“按照原價賠償就行了,床單69,被罩96,總共是165。”
其中一個小美女都不看價目表就把報價脫口而出,顯然是以前也沒少遇到這樣的,早已熟能生巧。
而另外一個小美女朝著站在大廳門口的單彩,徐婉容看去,最後的眼光落在徐婉容的身上。
顯然認為弄髒了床單和被套的罪魁禍首,肯定就是徐婉容。
——
趙長安開車,帶著文燁,單彩,徐婉容,駛向文家村。
車子開到向陽路口,他看到一個穿著牛仔長褲,七分袖襯衫,扎著高馬尾的陳晶站在路口,
趙長安低聲嘟囔一句:“當了辣妹,小偷,現在又成了清純學生妹,玩角色扮演哈?”
把車停在陳晶身邊,放下副駕駛的車窗,朝著文燁努努嘴,示意他把裝著藥粉的茶葉盒子遞給陳晶。
說實話陳晶畢竟是頭一回,雖然是她自己搞錯了投懷送抱,可這麼大的犧牲自己只給龔志鳳一年的用量,趙長安還真怕陳晶蹦。
因為這事兒做得,好像有一點不太地道。
然而文燁根本就不帶動的,偏頭看了趙長安一眼。
趙長安明白文燁的意思,這一小茶盒的藥粉,是他遞給陳晶還是文燁遞給陳晶,裡面有著很大的區別。
是他遞的,以後陳晶假如還想要,就得找他趙長安。
而假如是文燁遞的,按照道理以後陳晶再需要,應該找文燁。
文燁好不容易才從這件破事兒上面脫身,怎麼可能還去招惹。
“這麼講究?”
趙長安拿著茶葉盒子,朝著車窗外遞過去。
“不講究我閒得慌才去翻徐三的牆!”
文燁回了一句,才想起來後面還坐著徐婉容,回頭解釋了一句:“這是我寄存在徐叔那裡,就是一些專治風溼的葫蘆蜂的巢磨成粉。我從你月亮湖的家裡,拿出來一罈,以後徐叔出來我和他說。”
“反正我以後得幾年才回來,這裡的一切你們隨便。”
徐婉容當然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然而她現在哪裡還有這些心思。
而且就衝著文燁這句‘以後徐叔出來’,徐婉容只高興聽到這句吉利話,也不可能和文燁較真。
而這時候,車外的陳晶的臉色白紅交加。
紅是看到文燁那淡漠的神情,感到的深深的羞恥。
而白是她突然想起來昨天清晨,在山城酒店門口,她好像就是和這樣的一輛白車交錯而過!
讓她大腦一片轟鳴,渾身簌簌顫抖搖搖欲墜。
‘原來自己是那麼的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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