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市。
在這個明清復古服裝店,趙長安在袁倩茹和鄭曦興致勃勃的擺弄下,折騰了好久才定下了衣服和鞋子。
皂色圓領大袖衫,黑色網紋兩層高頂六合一統帽,登青雲紋青布鞋,中衣,螭首玉龍鉤,——
全套下來價值不菲,居然要小五千。
趙長安要付錢,被袁倩茹堅決制止,說這錢以後由他老師和這邊算,他不用管。
和這家店裡長鬚飄飄的老闆說好了,東西明天上午九點前送到紡專招待所,四人就開車離開。
路上,他接到了曲菲打過來的電話,說是她父親臨時有事情,假如趙長安不介意的話,她倆可以談一談。
曲菲只是這麼說,而不是說他父親臨時有事情,要不她倆先見個面,等以後在約她父親。
話裡面就委婉表達出來了曲篤行的態度,就是到最後還是決定不見自己。
“那真是太遺憾了,不過能和曲小姐你共進晚餐,我也是榮幸之至!”
趙長安嘴上笑著說話,在心裡面卻是不爽的嘆息,知道事到臨頭曲篤行又改變了主意。
不管是因為啥,但是趙長安自己的弱小,就是最直接的原因。
假如換成許松林,曲篤行就是老婆偷人他都不會去趕時間抓姦,而是先見許松林再說他老婆偷人的事情。
“那行,我現在在公司,就到我們公司對面的財富大廈樓下的鹿角咖啡廳;現在五點,六點能不能過來,我們部門晚上七點還有一個會議。”
趙長安一聽,又是直嘆息,‘只有一個小時啊!’
原來自己在這些人的眼睛裡面,弱小得連曲菲,一個綠園集團總裁辦裡面的小助理,都不願意和自己吃飯促膝長談。
而是要用一杯咖啡,一個小時的時間額度,打發掉自己了事兒。
“可以,到時見。”
“拜~”
趙長安掛了電話,臉帶微笑的繼續開車,雖然心裡面很惱火,但是現在是他需要用綠園這把刀,所以也只能忍著。
——
趙長安把袁倩茹三人送到小區門口,揮手作別,就馬不停蹄的朝著西郊綠園集團的中部所在地駛去。
一路堵車到了地方,緊趕慢趕還差五分鐘到六點。
然而在趙長安一頭汗的進了涼爽的咖啡廳,卻是一直等到六點半,透過咖啡廳巨大的落地窗,才看到曲菲打著遮陽傘從馬路對面的綠園集團總部大樓口出現。
“臨時有一點事情,讓你久等了。”
曲菲穿著民族風的束身水平條紋一步裙,扎著高高的髮髻,露出長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很優雅知性。
拉著凳子先是側身臀部坐在椅子上,然後半轉身面對著趙長安,很有女人味兒的笑著說道:“為表示歉意,這頓我請。”
“等待美女是我們男人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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