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戚興虎離開北上之前,把文燁介紹給了當地一個搞藥材的收購小商人老諾夫。
不過文燁由老諾夫領著,在當地小鎮的藥材市場轉了兩天以後發現,他手裡的一百萬確實不少,可這個小鎮上真正的好藥材也不少,而且還都不便宜。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貿易,這些小鎮居民吃了很多資訊不對稱的虧,只不過虧吃多了也就變精明了,這時候再想撿漏根本就沒有可能。
文燁只是粗略的算了算,他假如想要把看中的藥材買齊,想一百萬就拿走簡直就是做夢。
而且按照他和劉奕輝他們說的,這裡面他至少還得再買三四十萬的普通好藥材,才能在明珠加價出售,給他們的投資給予足夠的回報。
文燁幾乎沒有想,心裡面就有了主意。
在他的詢問下,老諾夫給他介紹了這個鎮子裡面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賭場。
裡面果然是人滿為患,中外混雜,香菸烈酒粉兒面,穿得快跟沒穿衣服的斯拉夫美女,腰上彆著大噴子的打手,各種紋身和刀具,給這個賭場勾勒上了很黑很暴力的顏色。
文燁玩的是梭哈。
面前的一百萬籌碼很快就變成了三百萬,驚動了整個賭場的賭客過來看熱鬧。
而老諾夫早就變了臉色,幾次示意文燁可以離開了,不過文燁根本就不為所動,穩穩的贏了下去。
直到面前的籌碼變成了五百萬。
而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砰!”
裡面一個輸得一乾二淨,紅了眼的光頭斯拉夫大漢,猛地站了起來,把腰上彆著的一個大粗短左輪狠狠的拍在賭桌上面。
他那兩米出頭的個子,戰術背心外裸出的兩條粗壯的手臂,一條紋著狼人嘯月一條紋著吸血蝙蝠鬼正在吮吸一個光身女人的脖子,左右臉頰帶著一對對稱的黑色醜陋疤痕,似乎是被某種兇器扎穿留下的創口,極具壓迫力,眼睛兇狠的盯著坐著微笑的望著他的文燁,低聲吼道:“我和你賭命!要麼把所有的籌碼留下來給老子滾蛋,要麼你就和老子賭!”
一口流利的中文雖然聽著有點蹩腳,可比老諾夫說得麻溜多了。
而且還會國罵‘老子’,顯然受到華夏文明很深的薰陶。
整個賭場瞬間寂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帶著看戲和憐憫的目光望著小白羊一樣的文燁。
這就是貪得無厭不知道適可而止的下場,到最後要麼臉如死灰輸得乾乾淨淨的滾蛋,要麼把屍體留在這裡,然後被丟進森林,喂森林裡面的野獸,保證不到明天早上太陽昇起來,就被吃得乾乾淨淨。
老諾夫連忙走到光頭身邊,和他說話。
不過用的是斯拉夫語,文燁一句都聽不懂,只是微笑的坐著,手裡很隨意的把玩著兩枚紅銅鍛造的籌碼。
斯拉夫大漢看了文燁一眼,又和老諾夫說了幾句話,隨著他們的對話,文燁發現賭場裡面的人看著他的眼神也都又變了。
不再是像看著面對狗熊的小白羊,而是變得詫異。
文燁聽到老諾夫的斯拉夫語裡,有‘戚興虎’的發音,知道這是在介紹自己的來歷。
而且看情形,戚興虎在這個地方還是有著一定的影響力。
“既然是老虎的人,把你的籌碼帶走,再拿走三十萬滾蛋!”
見大漢發話,老諾夫長吁一口氣,對文燁說道:“走吧,晚上隨便玩玩就掙了三十萬,夠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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