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放下手機,看到洪春霞和楚有容望著自己,無奈的說道:“文燁和臨安的一個朋友要開車過來找我喝酒,姨,有容,一會兒一起?”
“你那朋友是做什麼的?”
楚有容明顯是不想見人,洪春霞倒是有點興趣。
“是一個兩槓兩星。”
“不是開廠子的啊!”
洪春霞現在只對開廠子的老闆感興趣:“我和有容就不參加了,明早還得回辦事處,我們早點休息。”
“那咱們去喝點茶吧,有助於睡眠。”
——
趙長安陪著洪春霞和楚有容,喝了一會兒茶,隨便聊聊,洪春霞和楚有容就回賓館歇息,趙長安和文燁聯絡了一下,他們已經快到姑蘇,讓趙長安先定一間包間,再在賓館開一間房間。
趙長安先去賓館開了一間標準間,然後又要了一個臨湖的閣樓包間,在裡面等待。
這件事情,透著蹊蹺。
按道理文燁和隋勇沒有任何的交集,就連和依然沉睡不醒的黨晨穎也沒有任何的瓜葛,他去臨安籤個合同談一下交貨事宜,怎麼和隋勇扯上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文燁自己找上了隋勇!
可他找他幹啥?
更準確的說,隋勇一個年近三十的少壯派,這麼牛比的人物,文燁拿什麼理由合資格去見人家。
就那九百六十七萬的電腦中標?
可這和隋勇都是八竿子搭不上界的事情,文燁要是以著這個名義去找隋勇,估計連大門都進不去。
更何況還要和他一起三四百里大晚上的驅車過來,找自己喝酒?
唯一的解釋就是,利益!
可文燁能拿得出手什麼利益,讓隋勇這麼做??
答案已經是呼之欲出,黨晨穎!
聯想到十一的時候文燁在鋼廠小區興風作浪,搞得礦老闆賈雲剛都對他禮賢下士,這說明文燁這小子從他爺爺那裡學的中醫知識和一手銀針,還是挺有效果。
那他治療黨晨穎就治唄,拉著隋勇跑過來找自己喝個錘子的酒?
“我靠!”
趙長安哭笑不得的驚罵:“他想讓我給黨晨穎下針,我靠,真是瘋了麼?”
想明白了這件事情,趙長安就感到頭皮直髮麻。
無論是隋長虹還是這個隋勇,可都不是一個好相於的人,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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