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繼續,繼續,我啥都沒看到。呵呵~,師生戀麼,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這也很正常。”
拿著油餅和豆漿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助教,看到了兩人上半身在辦公桌上面用眼睛較勁,下半身在辦公桌下用腿較勁,不禁笑了起來,都沒進辦公室就離開了。
好讓兩人繼續發揮。
“完了,柳老師前幾天還給我說她一個外甥才從國外回來,長得又高又帥,這下又泡湯了!”
王渝氣得朝著趙長安露出滿嘴可愛的小白牙,兇他:“我這輩子要是孤獨到老——”
“養老院的的錢我替老師出,絕對是全明珠最高檔的養奶院。”
“?”
王渝狐疑的望了趙長安一眼。
趙長安面色如常,同時放開了王渝的腳。
其實他剛才只顧去偷瞟王渝桌沿上面的部位,心裡想著不愧是家裡條件好的,從小喝牛奶長大的漂亮女孩子,長得就是不一樣!
結果嘴裡面的詞就說得有點跑了,還好‘奶’和‘老’之間的發音也不是很大的區別,完全可以模糊過去。
王渝也覺得是自己聽錯了,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次期末考試,真的不能再掛科了,孫主任和我說了幾次,都是說你的成績,你可是去年的理科全國卷第二,你知道港大的那個蒙學棟——”
“停,老師,我中午和蘇地集團的總裁曾憲洋有約,趕時間。”
可把王渝給氣得不輕。
她本來想給週末才查到的那個蒙學棟一年多以來取得的矚目學術成績,逐項說給趙長安聽,讓他不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掙錢上,也要兼顧學習。
結果趙長安上來就祭出蘇地集團總裁曾憲洋這面大旗,作為凌厲的反擊,來懟她。
“要不,老師,我休學或者退學吧?”
隨著趙長安淡淡的帶著微笑的一句話,王渝臉上的神情頓時凝固下來,震驚的望著趙長安,許久沒有說話。
“趙長安,你認為我和你說這些,是想逼著你休學或者退學麼?”
王渝滿臉的失望:“我們是希望你能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學習上,而不是看到問題就想拋棄這個問題!”
“老師,我選擇退學,老美那邊有一個比爾蓋茨,咱們這邊也不能弱了氣勢,總得出一個趙長安吧。”
在這一刻,之前其實並沒有想過要退學的趙長安,突然間就做出了決定:“大學的本質是培養專業領域內的人才,在未來我可能會涉足微電子領域,可即使涉足我也不會親力親為的在裡面當一名科研工作者。那麼我現在還在復大微電子系,就是在白白耗費國家的資源。所以我選擇退出去,不再無謂的佔用國家的寶貴資源。”
趙長安的話把王渝說得直髮愣,她怎麼也想不到只不過是一個老師教導學生要好好學習的事情,怎麼給整到退學這種高度?
勸說吧,可王渝也覺得趙長安說得似乎很有道理。
不勸說吧,可這事情不對勁兒哈?
“老師,你看這事情需要走什麼流程,回頭給我說一下,日後請你吃飯。”
看著趙長安離開辦公室,王渝這才覺得頭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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