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時你在哪裡?”
張中鋒望著趙長安問。
“我在車上看著你們去打。”
這句話說出來,別說張中鋒,就是翟少白,陸探花,俞雨菲,都是聽得震驚。
“這就不地道了吧,今天這頓酒喝得沒滋味兒啊!”
這時候酒菜才上桌,眾人都還沒有開喝,顯然趙長安如果拿不出來一個能讓張中鋒滿意的答案,這頓酒他是不會喝。
“因為你們當時人多,還拿著鐵棍,砍~,甩棍,這些兇器。”
說到兇器的時候,趙長安看了一眼張中鋒的這個自己的女老鄉女朋友。
說實話除了穿得騷,別的無論身條,兇,氣質,臉蛋兒,啥的都要比荷園的那個女服務員要差一點。
心裡面不禁也佩服荷園老闆任家銘也確實有點本事,居然能把從各地鄉下招的女孩子們一個個訓練得這麼有氣質。
在坐的幾個人都看到了趙長安的目光,翟少白是直咧嘴,心裡想著趙長安這是想幹啥,專門請張中鋒吃飯就是為了幹翻他麼?俞雨菲則是想著趙長安這是在找死麼?陸探花卻是露出讚揚的目光,這才是我輩人的風流瀟灑,不拘小節。
看得趙長安的美女老鄉臉色一僵,有點委屈的望著自己的男朋友。
張中鋒不動聲色,望著趙長安,聽他說完。
“我怕我下去了,實在控制不住拳腳力道,一不小心把你們給打殘了,畢竟這件事情是我朋友無禮在先,我們總不能長著本事一再欺負你們。他皮糙肉厚的讓你們給他醒醒酒,別喝了一點貓尿就以為整個明珠灘都是他的,這樣對他以後的人生路也是一種幫扶。”
聽得眾人直髮呆,趙長安的這個理由可真是不拘一格的清奇。
然而,張中鋒卻笑了起來:“我就奇怪童小玉這個色痞子在明珠灘,多少也算是一個人物,怎麼交了一個不敢下車的朋友。原來,你這是為我們著想啊,看來還真得謝謝你了!”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趙長安笑著點頭。
“那就先練練,不然這酒沒啥喝的。”
張中鋒站了起來。
——
酒店後花園,冬月清幽,蕭冷。
翟少白,俞雨菲,陸探花,趙長安的女老鄉,站在一小塊空地邊緣。
趙長安和張中鋒長身對立。
“張中鋒擅長少林長拳,他的兵器是一副皮革鎢鋼鱗片拳套,可以空手接白刃,鱗片堅韌鋒利,可以鈍擊,也可以切割。”
陸探花笑著給趙長安解釋。
站在他的立場,是怎麼都不喜歡張中鋒這個人,原因無他,就是這傢伙居然對商青青有企圖,就衝這一點,陸探花就有一百個理由厭惡張中鋒。
周小武的死,雖然是陸家在那片莽荒大陸開疆拓土之中,先去的諸多親朋之一,然而商青青既然以著周小武的妻子的名義獨身,那麼陸家的人就有著這種義務,保證商青青在個人感情上面的自由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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