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們應該都沒有注意到,那根老竹根在張中鋒拳擊的著力處,是一小段凹弓形,雖然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誤算,可這一釐米的發勁誤差,就避免了那根老竹根的斷裂。”
趙長安滿嘴忽悠,熱情的端起舉杯說道:“喝酒,喝酒!”
——
董家山莊,鄭茵辦公室。
鄭茵冷著臉坐在老闆椅上面,皺著眉毛目光緊盯著吊兒郎處的側躺在長沙發的林超身上。
“這就是你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單獨的說?”
鄭茵聲音冷冽。
“飲食男女,這件事情再不大,還能有啥比這更大的事情。”
林超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道:“別說你不舒服,90克的乾毛巾都變成200克了,我的手很準,不信你用托盤天平稱一稱。你喜歡我,在你骨子裡面有著一種被砸碎的渴望,我順理成章很體貼的撫慰了你騷動的靈魂。難道為了這,你還需要故意和我假裝生氣?”
“無恥!”
“不無恥,你怎麼可能讓我對你無恥?”
“你給我滾出去!”
“得令!”
林超一個鯉魚打挺的站起來,站在長沙發上面,伸了一個愜意的懶腰,真誠的對鄭茵說道:“下次有需要,你還找我,保證你能向今晚一樣滿意。”
“曹尼瑪!”
可把鄭茵氣得夠嗆,張嘴就罵。
——
文燁把車子停在路邊,這是一條通向幾里外的一個村子的公路,到了晚上這個時間,又是寒冷的冬季,路上幽靜,只有月光皎皎的照著這條發白的公路。
這裡在董家山莊的後面,距離山莊的後院牆有兩三里的距離。
文燁靜靜的坐在駕駛位,放著很輕的音樂。
他聽到有很輕的腳步聲傳來。
“這天真特麼的冷!”
林超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位,對文燁說道:“老弟你真牛比,果然得手了,真過癮,我還沒有這麼開的玩過。”
“其實你可以換一個角度來看待問題,可以說成你被得手了。”
“你是說她是故意的?”
林超有點吃驚:“為啥?哦,一定是我長得太帥了,貌比潘安,她春心萌動,剋制不住了。”
“同是高考中部省理科第一,我怎麼感覺你給趙長安提鞋都不配了?只是早了六年,六年前你們那一屆中部省理科無人了麼。”
文燁淡淡的說道:“就你現在的叼樣,連今年中部省高考理科第一的單彩都比不上,你是怎麼混得,越混越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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