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已經是木已成舟,喬沁沁說是去了埃及,可埃及往北就是歐洲,往南就是非洲,想要再找到喬沁沁這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且就現在來說,毫無疑問的是,也沒有人會大海撈針的去找她,她也不值這個價。
能夠活著,這就是她的幸運,不然的話,也是她自作自受,作死的命!
這時候,趙長安突然醒悟,張順吃了這麼多的虧,怎麼可能還會這麼傻,還會這麼的天真?
答案和真相已經是不言而喻。
趙長安倒是相信張順不會這麼故意設局坑喬沁沁,不過冷眼漠視喬沁沁入局,甚至在關鍵的時候悄悄下場,黃雀在後的黑吃黑,倒是非常有可能。
“邱金慧不能回國,甚至不能讓這邊知道張順和邱金慧見過面。”
趙長安瞬間想明白了。
有句話叫做黃泥巴落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如果自己帶邱金慧回國,那麼喬沁沁的捐款逃走,以後隨著時間的發酵,肯定會有人說在星城自己設計對付喬沁沁。
這話要是傳到夏文卓那裡,也絕對將會是她心裡面的一根毒刺。
無論如何,喬沁沁畢竟是她母親。
趙長安看著辦公桌上面的日曆,陷入了沉思。
沉思很久,他給米曉音打了一個電話。
——
陽曆1月14號,臘八節。
明天是考前最後一個週末,所以一奈米在總部聯歡,算是補償沒有開的元旦晚會。
聯歡會結束以後,還不到晚上六點,天色微黑。
趙長安開車離開公司,去陽慕竹海。
趙長安開車進入高速,朝東行駛幾十裡以後,就下了高速南行。
不久,進入了一個群山環繞的小型機場。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一架小型支線客機在夜色中起飛,消失在南邊的天空。
飛機爬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平穩飛行以後,趙長安和米曉音解開了安全帶,這次上機之前她帶有酒水和瓜果點心,兩人坐著喝著葡萄酒,聊著天。
“雖然我不說不問,可還是很好奇,這麼神秘。”
米曉音和趙長安輕輕的碰了一下水晶杯,仰頭喝了杯子裡如血一樣的酒液。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用正常的手段我在時間上根本來不及,最遲後天下午,我就得回明珠,這樣我的時間線在她們眼睛裡面才會看到,沒有斷代。”
“就是這個人情和代價可不小。”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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