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葉平百究竟想幹啥?”
這個問題趙長安這幾天也一直在思索,不過卻不得要領。
“消除隔閡,共同進步。”
文燁回答。
“靠!”
趙長安對文燁這種回答感到很詫異:“雖然說老一輩的恩怨隨著那些人西去,總不能像伍子胥那樣極端,可事實就是事實。他們殺人放火炸船,不管這些年他們是怎麼死的,可在你們這裡他們還欠著十幾條人命!你別說你不知道你奶奶為什麼願意讓葉紫和葉影進你家的門。”
“那就用葉家全部男人的命來填吧。”
文燁咧嘴一笑,兩排白森森的牙齒,在透過車前窗照射進來的月光裡,就像狼一樣的兇殘:“年輕漂亮的女人我嫌髒,都給你幫我復仇好了!”
“不講道理了?”
趙長安沒有想到文燁的格局居然這麼大,有點詫異。
“六十二年前的船上,誰給我們講道理!”
“行,我支援你。”
“廢話!”
“有啥具體的想法?”
“想法就是先放下仇恨,消除隔閡,求同存異,共同進步。”
“高明又深奧,太子你很有朝堂之爭的潛力。”
“鳥!”
“咱們對他能有這麼大的吸引力,還是說那艘沉船,仰或是你這牛比的金剛不軟的神功?”
趙長安雙手虎拳一握,指關節上面炸起一片‘咔咔啪啪’的脆響,顯示著所蘊含的驚人打擊力量。
文燁思考了一下說道:“葉平百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人,而且他已經是君子不器的階段,你沒見他大半年沒見,身形又蜷縮了一絲。呵呵,聽說這種過程非常的痛苦,因為濃縮就是精華,濃縮就得經歷一系列陣痛。到最後他一米七八的個子,能變成一米五六,佝僂的腦袋能貼著褲襠。”
聽得趙長安直惡寒!
“別擔心,咱們至少還有四十年的時間,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我,還要相信科學。”
文燁安慰著趙長安。
“那葉平百都七八十了,看著還可以啊,咱們國內的人均壽命才七十出頭,他要是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掛了,不是打破了這個魔咒?”
“因為這幾十年以來,他一直都壓制著境界,還有禁慾。”
文燁給趙長安解釋:“就是賦予他超凡,他卻一直努力鎖死著超凡。有點像銀行貸款,你雖然有貸款的額度,可你要是一直不貸款,銀行總不好意思收取你莫須有的利息。”
“我靠!”
趙長安變色:“太子,我聽著怎麼感覺都是,這不是在說你,反著說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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