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回到了山城就成了一個無根的漂泊客,也給了她足夠的自尊。——這就是我的家,不管你們怎麼折騰,我依然還住在這裡!
此時,客廳裡面亮著明亮的燈,裴學哲的那輛夏利也開進了院子,雖然夏文卓說了沒有事情,可他和肖蘭商議了以後,還是決定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也好有個照應。
裴學哲的母親一開始不知道兒子這麼火燒火燎的開車跑出去幹啥,打電話知道了以後,還聽到兒子說晚上不會去了,頓時給氣得火冒三丈,朝著電話一通牢騷。
說以前夏家看著有錢了,就像過河拆橋,不同意這麼婚事,現在夏文陽父子成了逃犯,她是說啥都不會認這個兒媳婦,還質問他‘你這麼做,讓你爸怎麼辦,讓他有一個罪犯女兒的兒媳婦?’
說得裴學哲哭笑不得,一再強調自己和夏文卓清清白白,只是朋友關係,叫母親不要亂說,壞了人家的名譽。
“夏文陽的女兒,還有名譽麼?”
裴學哲母親冷笑著嘲諷的話,就氣得裴學哲掛了電話。
之後不久他父親裴平江打過來電話,讓裴學哲欣慰的是,他父親在電話裡面沒有怪過他一句,反而贊成他這種行為,並且讓他安慰夏文卓。
“嗡~”
他們三人落座正準備吃飯,就聽到門外有載重汽車的轟鳴聲,以及雪亮的燈光。
然後汽車熄火,車燈關閉,外面的院子又陷入了幽幽的黑暗之中。
“應該是附近的住戶在門口停車。”
夏文卓猜測的解釋著:“門口地方寬敞,六家關了一半,好停車。”
“那他真是大膽,不怕一覺醒來,車子都被人拆成只剩下車軲轆了麼?”
肖蘭詫異的說道:“真是心大,才買的車,還不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吧。”
“山城的治安現在非常的好,而且晚上到處都是聯防巡邏,還是比較安全的。”
裴學哲說到這裡,不禁有一點小驕傲,畢竟這裡面也有著他父親裴平江的功勞。
“鈴鈴鈴~”
夏文卓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是一個從IC卡上面撥打過來的電話。
“你好?”
“文卓,我是你表嫂,你回來了?”
是喬劍偉的妻子,薛雲珠的聲音,就是聲音有點沙啞的失真。
“嫂子,我回來了,你還好麼?”
“文卓你在哪兒,我聽說你還在聯排別墅你原來的家裡?”
“嗯,是的嫂子,這裡現在還是我的家,你在哪兒?”
“還能在哪兒,在醫院的雙人宿舍,兩個小孩也都在這兒。”
“你們三個住一個雙人宿舍?”
“怎麼可能,另一張床位也住有人,是我們醫院裡一個有名的潑婦。而且醫院分管後勤的副院長找了我幾次,說宿舍裡面只能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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