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羅念芳在趙長安的話停下來快三四分鐘，才笑了起來，是那種帶著刻意的不屑的笑容。
“真沒有想到，趙總你一個內地的居然還知道萬里之外百年以前南洋的這一段歷史，確實難能可貴。不過你知道的只是一些皮毛和表象。1772年，鄉試再次落榜，年已34歲，以教書餬口，食不果腹，決定到南洋闖蕩，1774年創立十八兄弟會，隨後改名蘭芳會，和天地會衝突，退往東萬律地區。——1777年成立蘭芳公司，四萬華人，兩萬土人，面積就是你說得那個四萬平方千米，呵呵，這個其實就是一個文字遊戲，除了礦洞和農田，其餘全是原始森林，當時本人估計都不敢這麼吹。——1790年左右，具體人口數目不祥，有礦工一萬到三萬人，主要開採金礦，十九世紀初，礦工五萬三，十九世紀中期，礦工兩萬五。——1822年，荷印派軍侵略蘭芳，第二年，蘭芳出讓全部人頭稅和一半的芙蓉糕及其它稅收權給東印度公司，——”
車子停在曲洲和羅念芳下榻的賓館，趙長安就坐在車裡聽羅念芳慢慢的說完：“伱說說這是什麼？所謂的光環下面，其實就是一群像天地會那樣的經濟組織當大老闆，養著一大批的幫眾，僱傭礦工挖金礦出口謀利而已。結果這些年以來越傳越玄乎，都快成了圖騰標誌了！”
“你的歷史真好。”
趙長安一直到羅念芳說完，才表示佩服。
“是我的那一段的歷史真好，因為我被無端的打上了這個烙印，要是你，估計也是非常關心。”
羅念芳的話裡面帶著自嘲。
“如果你不願意去霧都，我不勉強，曲洲去就行了，這邊我再多抽調幾個人過去。”
“不用了，我別無選擇。”
“行，那這幾天你們該幹啥就幹啥，多的我就不說了，你們和夏總對接。”
曲洲和羅念芳開啟車門，準備出去。
“我只有一個問題。”
趙長安。
“你說。”
羅念芳。
“老美為什麼這麼強大，英法德日這些西方發達國家為什麼這麼富有先進？”
“這不是一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
羅念芳不知道趙長安這是在想表達什麼，心裡面不禁有點不耐煩，說個話都這麼神經跳脫？
“那我再問一句，唐漢宋明清的中興強大的原因是什麼？”
趙長安不想再浪費時間，也知道曲洲和羅念芳根本句拿不出來他想要的答案，於是就把他心裡面的答案說了出來：“因為掠奪！”
“掠奪？”
曲洲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你要說老美髮家於一戰二戰，發戰爭財，英法德是大航海時代和工業革命殖民掠奪，包括日，可唐漢宋明清又掠奪過誰？”
“不要糾結於金礦，奴役礦工，人頭稅，芙蓉糕這些東西，沒有這些早就被西方列強和當地土著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不說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走好自己的路，也不強迫別人想走的路，如此而已。”
說了這些，等曲洲和羅念芳下車，趙長安開車離開。
——
“這個趙長安，整個一個神經病！”
看著趙長安開車離開，羅念芳忍不住就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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