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玩歸玩鬧歸鬧,可不能影響彼此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在開門的時候我就不後悔了。放心吧,是我想睡你,一直都想,我不會對你負責的!不過以後我要是想要你,你就得乖乖的聽話,不然,哼哼,那就別怪我壞了你的名聲。嘻嘻,以後我會嫁人的,嫁一個眼睛裡面只有我的好男孩,再說誰規定女人結婚就必須是第一次,那談過戀愛的女孩子就不能再和別的男的談戀愛結婚了麼?那些離婚了的女的,也不能再談戀愛結婚了麼!”
陳麗的話,讓趙長安心服口服,覺得她說得好有道理。
既然是女權社會,那麼女人們不防都霸道一點,欺負一下像他這麼英俊帥氣優秀有錢有才華的優秀青年。
要是天下的女人們都是這麼的明事理,通情達理,那麼這個世界將會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紛爭。
第二天清晨,一般都是神清氣爽的趙長安再一次的神清氣爽的到交大接了單彩,驅車去臨安。
“真沒有想到,你會和肖蘭成為好朋友?”
趙長安這句話並不是虛話,而是真的感到很意外。
“高中的時候我就認識她,她家就在電視臺小區隔壁,前次她來明珠找夏文卓,夏文卓沒時間陪她,她就跑到交大找我玩了一天,說了天目山的風景很美。”
趙長安估計肖蘭不會大嘴巴說那天晚上,他倆睡一張床,不過在床上趙長安心裡面藏著擔心,根本就沒有心思逗弄肖蘭,連摸她一把都沒有。
按道理肖蘭應該不會罵自己禽獸不如,而應該讚揚自己坐懷不亂,真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君子,可以發一張好人卡。
車到臨安西湖景區高速路口,趙長安開車下了高速,就看到肖蘭穿著運動裝站在路邊等車,旁邊還放著一個大大的旅行包,顯然也是有備而來。
這次趙長安讓單彩開車,肖蘭坐在副駕駛位,而昨天晚上三點多才睡覺的他準備睡一個回籠覺。
“鈴鈴鈴~”
潘高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靠!”
趙長安罵了一句,躺在後排接電話。
“老趙,你在哪兒?”
“臨安,要去天目山。”
“我幹,想著喊你喝酒,你倒跑了!”
“大白天的喝酒,你閒得慌?”
電話那邊潘高沉默著不說話。
“啥事兒快說,我還要睡覺!”
“老趙,咱們是不是兄弟?”
“你說呢,問這話,就說明你特麼的有問題,腦子進水了,全是漿糊?”
“算了,回來找你喝酒再說。”
“說個毛線,別廢話!”
“我,我要是和魏雪娜吵架分手了,——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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