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們學校裡面的人都快羨慕死了!”
野丫頭得意的朝著趙長安拋了一記媚眼,看得趙長安渾身就打了一個哆嗦,幸虧今天早晨他沒有吃太飽,不然得吐。
“伱這是啥眼神,小小年紀怎麼學這些烏七八糟的糟粕?”
趙長安怒著訓斥野丫頭。
“我都該上初三虛歲十六歲了,趙哥別看你有錢,其實你也不比我大幾歲。再說啥啥眼神,得意的眼神你看不出來?”
野丫頭不服氣,不過趙長安卻笑了。
這就是年輕的好處,尖銳,鋒利,在幼小的心裡面簡單單純,沒有什麼複雜的人情世故,也不懼權威和權勢。
梁啟超在《少年中國說》裡面說到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俠,少年人常喜事,故常覺一切事無不可為者。
想來這個從小生長在無拘無束的山野裡面的野丫頭,在此時她的心裡面,也只是把自己這個趙長安當成和她一樣平等的高度來對待和看待。
“行,算你說得有道理。”
“我說得肯定有道理。”
“哈哈~”
趙長安問道:“這麼喜歡你小姑,是因為她每次回來都給你帶好吃好玩的東西?”
野丫頭不屑的看了趙長安一眼:“外面能有啥好吃的,能有炸知了,烤柞蠶,烤蛇肉好吃,我是等她和我下棋。”
聽了這丫頭的食譜,都是純天然的美食,趙長安被懟的無話可說,隨口問道:“你帶象棋沒有,帶了我教你一盤。”
“我不下象棋,下圍棋。”
趙長安又被藐視了一下子。
“照樣教你,圍棋你帶了沒有?”
“你教我!”
野丫頭覺得自己都被趙長安給逗笑了:“當然帶著,圍棋和摩托車是我最喜歡的東西,輸了你怎麼辦?”
“請你吃炸知了,烤柞蠶。”
趙長安對第三個菜系比較排斥,總覺得蛇看著挺嚇人和噁心,只是看著就覺得心裡面不舒服,更何況去吃。
椒鹽白素貞,他這一輩子算是無福享用。
“原來你怕蛇,哈哈,你一個大男人還害怕蛇?嗯,嗯,別惱羞成怒,很多人都怕蛇,不丟人。好,一言為定!”
野丫頭看到趙長安被自己揭破怕蛇的事情,臉色微變,連忙乖巧的改變了話風安慰趙長安,怕他惱羞成怒,不讓自己在棋局上面肆虐他了。
這時候還不到早晨八點,趙長安估計農業方面的人員過來,也得九點以後了,在野丫頭從摩托車的後備箱裡面拿出來一副圍棋的時候,就示意在樹蔭下面下。
曲菲開車帶著凌嵐朝著澱山湖方向行駛,雖然昨天下午和晚宴上,她看著對趙長安非常的客氣熟稔,但是在內心深處並不喜歡趙長安這類的人。
所以她寧願早晨起早一點,帶凌嵐到澱山湖農莊,然後再開車回去,也不願意讓凌嵐坐趙長安的順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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