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曉曉笑的跟一隻小狐狸一樣,就像她說的那樣,首先是喬靜兒和徐莎莎在心裡面千肯萬肯,然後曾曉曉才能給她倆一個理由,這樣才能顯示她倆是有理由的,不是那種白送的傻比。
也就是說,其實不是趙長安佔她倆的便宜,而是她倆欺負了趙長安。
算是各有所得,皆大歡喜。
同樣的事情,有時候換一個角度來看,很有可能就會大相徑庭,相差甚遠。
就像我可以在學習的時候吃東西麼?
我可以在吃東西的時候學習麼?
這就是為什麼那些有錢的花花公子們,身邊總是不缺各種各樣前赴後繼,飛蛾撲火的女人。
——
第二天清晨,趙長安神清氣爽的帶著幾個少婦離開別墅,到明珠最大的小飾品批發市場去考察市場。
快中午的時候,趙長安找了一家不錯的海鮮店,點了菜,付了錢,然後就去澱山湖。
到了澱山湖,已經是中午過了,下午一點。
文燁沒有午睡的習慣,在湖邊的樹蔭下釣魚,趙長安走過去一看,也就是幾條巴掌大的野生鯽魚。
“水平下降的這麼快?”
趙長安有點詫異:“還是這湖裡面的魚被人洗劫了。”
“我沒有打窩子,用的是蚯蚓,這湖裡面的魚沒有你想的那麼的稠密和好釣。再說我本來就不想釣多少,夠咱倆晚上喝鯽魚湯就行了。”
“你倒是知足常樂,就咱倆可不行,你手下可還有兩員女干將,你得餵飽她倆。沒聽過說女人得滿足她們,不然很容易就會因愛生恨。”
文燁微微的挑了挑眉毛:“那個靳晨曉你隨便埋汰,反正我又不認識,與我無關。”
趙長安吃驚的望著坐在小馬紮上面,拿著一根才砍下來的竹子當魚竿釣魚的文燁,半天沒有說話。
這是他在前世今生,第一次聽到文燁這麼維護一個年輕的女人。
“別用你那種看啥都帶著色彩的眼神看我,正常的故人關係,一到你腦子裡面,就變得要多齷齪就有多齷齪。一個正常的故人關係,因為畢竟有恩與我家,不讓你說那種帶著男女之間齷齪關係的話侮辱就變了味兒了!”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事兒是齷齪侮辱?你開玩笑吧太子,那可是最神聖圖騰,人類得以延續和生生不息的基礎!”
“行了,不管你怎麼想,別當著我的面說出來就行了。”
文燁也知道不讓趙長安亂想,簡直就是做夢,只求一個耳朵清淨。
“行了,不說你和你的青梅竹馬的事情了,唉,可憐的靳晨曉,不是她不優秀,只因為她沒能和你青梅竹馬。”
“靠!”
文燁罵了一句,抽出一隻帝豪來堵趙長安的嘴。
“我當然知道她不可能揮刀,而且就她那身材,我能一拳砸的她找不到北。不過這也正好給我一個拒絕和這兩家齷齪的傢伙再合作的理由,槽!她居然還拿著上次的合作說事情,認為咱們溢價三千萬是她們天悅集團給咱們的恩惠!”
趙長安把昨天和商青青見面和對話的事情,和文燁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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