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就是,自己還得給這小子弄一張到鄭市的票。
還得去找蘇駿買。
——
趙長安走到蘇駿說的那個小飯館,一家三口正在嗑瓜子。
“你手裡有沒有到鄭市的票?”
“有,只有硬座了。”
“給我一張。”
趙長安坐在蘇靜身邊,身體擦了一下她的小黑襖,對蘇靜說道:“怎麼樣,知道生活的不易了吧?”
“這算啥,你都不知道我爸媽他們現在有多掙錢。”
“是不是在心裡罵那個人。”
“是呀,這個兔崽子,可真不是個東西!”
郭梅插話氣得大罵:“他這一鬧騰,我們至少得等幾個小時才能去,少掙多少錢。”
“媽,沒啥好罵的,要是罵,罵咱們的人更多,咱們既然掙這個錢就得有這個覺悟,也不是第一次被攆了。”
蘇靜的表情淡淡的對趙長安說道:“有需求就會有市場,這就是市場經濟那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左右,市場經濟的規律,總會朝著被忽視的價值窪地流動。不過這種掙錢的方式確實是不光彩,被人攆,被人罵,也是人之常情。既然做著一行,就得有這個心理準備,不能指望別人發自內心的感激你。”
“所以我說到醫院那邊僱人排號,你倆就不幹,在這邊不也是這麼幹的,醫院那邊還沒人管。
“媽,那錢咱們不能掙!”
蘇靜說的斬釘截鐵,而邊上的妻管嚴蘇駿也難得一臉認真的點頭附和女兒。
“行,反正我這麼辛苦也是為了給你們蘇家掙錢,我就是給你倆當牛做馬的命!”
郭梅這麼說,顯然心裡面還是不服氣,可扭不贏老公和女兒的意見。
“蘇靜這麼漂亮,不需要太多嫁妝,郭姨,你不需要這麼辛苦。”
趙長安從蘇駿手裡面拿過一張火車票,是晚上十點的票,拿了一百五十元給蘇駿。
同時望著蘇靜嬌美的臉蛋打趣。
“拿錢了哈。”
這已經不是趙長安第一次從他們手裡面拿票了,蘇駿兩口子也知道趙長安的規矩,就沒有謙讓,而是把錢接到手裡。
這裡面的道理其實很好懂,蘇駿兩口子可以說寧願趙長安一分錢不給都是好的,他倆不但不會心疼錢,而且絕對還會很高興。
這種和億萬富翁交往,以小博大的機會,就跟買彩票能中五百萬一樣的渺茫。
然而站在趙長安的立場,卻不願意和他們這麼不清不楚的攪巴,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他幹嘛要欠蘇駿兩口子的人情。
甚至可以說說趙長安是在做他兩口子的生意,不但不欠他們的情,反而是他兩口子還得感謝趙長安做他們的生意,讓他們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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