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秀也覺得這五六套換下來套,就是自己也很難找到各種不同的讚美詞語,貼心的表示她可以忍受趙長安的反覆利用讚美詞。
“——皎若太陽昇朝霞,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趙長安當然不能用二遍詞語,這豈不是和他著名歌壇才子,高考狀元的身份不搭,無奈甚至搬出了曹子建。
“停,停,還有一套,你去衛生間再想想,再堅持一下,加油趙長安!”
齊秀朝著趙長安伸出小拳頭給他加油鼓勁,母女倆覺得好玩,都‘咯咯’的笑。
這時候,趙長安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
“趙長安,是我。”
電話那邊傳過來陸菲菲的聲音。
趙長安按住話筒,對齊秀和唐霜說道:“天悅集團的陸菲菲。”
同時按開了擴音說道:“換號碼了,你這手機號好奇怪?”
齊秀和唐霜都有點驚訝的停下了拉開背後的旗袍拉鍊,靜悄悄的聽趙長安和陸菲菲的對話。
“我在哥譚市,”
陸菲菲停了一下又說道:“已經來好幾天了。”
“早打電話啊,還可以見個面,請你吃頓飯。”
“你不在哥譚市,回國了?電話不對呀,還在美國!”
“我在洛杉磯。”
“洛杉磯?”
“對,曾昊知道我來美國了,哭著喊著要請客,我就滿足他這一點小小的願望了。”
“什麼時候離開?”
“後天,後天上午的飛機回國。”
“那我買明天的機票,見個面,我請你。”
“沒必要這麼正式吧,等回國以後,不有的是時間。”
趙長安明天要陪著齊秀和唐霜,去祭奠唐文炫的父母,哪有這個閒情見陸菲菲。
這時候,陸菲菲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掛了,明天到了洛杉磯我和你聯絡,至於原因,一會兒你就應該知道了。”
在那邊掛了電話。
“啥意思?”
趙長安給整的一頭霧水,望著齊秀和唐霜說道:“其實就是十幾年前的一個筆友,這兩年你們也知道,不單沒那麼熟,要不是雙方一直小心翼翼的控制著手段和情緒,早就鬧翻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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