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父母鬥嘴離開,一起坐上了停在樓下的小轎車,趙長安笑了起來。
這也是父母不願意離開山城,給他帶來的困擾,假如願意到明珠,在高爾夫別墅給他倆買一棟別墅,再一人一輛邁巴赫,趙長安也不是花不起這個錢。
然而就像文燁的奶奶一樣,父母就是故土難離。
趙長安開啟電視,泡了一杯茶水,打發時間,等到八點出頭的時候,就開啟門準備下樓。
卻看到尚玲正在從四樓下來。
猛一看到趙長安開門,她嚇得身體一顫,清秀的小臉就有點發白。
站在樓梯道中間,不知道該下還是往回退。
“聽說你準備報山城農專?”
趙長安笑著問她。
畢竟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本質上她也沒有什麼錯,趙娟是她母親,鍾遠強是她父親,而她原來的那個父親,天天酗酒,喝醉了就不分輕重的揍趙娟,而且罵尚玲是一個野種,有時候尚玲護著母親,她的那個父親就連她倆一起打。
現在鍾遠強把她和母親當寶一樣的寵著,這也讓她感受到了一種來自父親的溫暖,然而那些閒言碎語卻讓她的心理敏感而又不堪。
她知道自己有一個很有本事的哥哥,然而這個哥哥在過年的時候和父親大打出手,而且哥哥帶回來的兩個女的,也對母親動手了。
當時尚玲發瘋的要過去廝打,母親只是喊了一句話‘你要過來從此我沒有你這個女兒!’,才阻止了她,只能在一邊悲傷的哭。
這時候,她猛然看到了這個哥哥的大哥,哥哥的老闆,哥哥心裡面最親最親的人,一時間嚇得腦袋宕機,花顏失色。
就像是一隻才出生的小老鼠,知道父母這兩隻大老鼠的很多的做法是不道德的事情,然而為了生存,還有貪戀父母給予的愛,讓她在父母面前幸福無比,可在外人面前又是沉默寡言的自卑。
尤其是面對著哥哥的大哥,就像是面對著哥哥一樣的自卑,驚嚇,膽怯,可憐和惶恐。
以及一種很難說得清楚的膽怯的想要得到他的認可的渴望感。
看到這個小姑娘嚇成這樣,趙長安在心裡面暗歎,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鍾連偉這件事情,就是神仙來了,也解不開這個結。
不過還是那句話,這個小姑娘,是無辜的。
要說混蛋無恥,只能說鍾遠強和趙娟混蛋無恥。
於是趙長安又溫和的笑著問了一句:“你準備報考哪個專業?”
“林學。”
尚玲這才聽清楚趙長安是在和她說話,問她報的是啥,只不過只聽清楚了趙長安第二次的話。
“這個專業不錯,就業的路子很廣。”
山城農專的林學一直是這個學校的強項,號稱中部省南小農大,學校和這時候大部分的專科一樣,將來都升級成了本科,讓中部省的學子們不得不互相的卷。
“嗯。”
尚玲低聲‘嗯’了一下。
其實什麼也都不懂,這個學校和專業是學校老師幫她選的,為此父親和母親還專門去了老師家裡一趟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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