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我不知道您這麼高尚的甘心當BlackBerry的蠟燭究竟是為了什麼,值得麼?”
李媚實在是忍不住了,心裡面憋悶的不得不說。
“他們可不見得領趙總你得情,上次你離開多倫多,BlackBerry的總裁吉姆還在採訪裡面說,一奈米就是一個投機家,BlackBerry是真正做新興網際網路高科技的實業公司,不會和投機家合作。”
蔣學士的性格比較直,也不管這話打不打趙長安的臉,看到自己喜歡的李媚說了這話,他也立刻跟著說。
“趙總,我們自此自終都沒有弄明白總公司對多倫多分公司和我們專案組的定位究竟是什麼?是操盤賺取差價利潤,還是服務於和BlackBerry的合作。現在你的話讓我們覺得其實多倫多分公司不是一奈米的分公司,而是BlackBerry用來維持股價的BlackBerry下屬的子公司。”
秦揚波。
“趙總,——”
隨著李媚朝著趙長安開第一炮,後面的炮手大部隊立刻就一擁而上的堵上來了。
而且提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表達了他們的不理解和心中的不滿。
“這些問題之前你們已經在私下和正式的場合提到過很多次了,我也給過你們能夠理解或者還是不理解的回答,這些問題就不需要再回答了。”
靳晨曉知道這些問題趙長安很難回答,乾脆就把話搶了過去,然後對趙長安說道:“趙總,你不是一會兒還有事情,我們這邊也不能一直開學,畢竟還要工作,我看散會吧。”
“不是我不回答哈,是你們靳總嫌我耽誤你們的工作時間。”
趙長安笑著說道:“那行,散會吧,真有什麼想不通的問題,你們可以私下找我,咱們慢慢的談。”
不管怎麼說,這次會議的與會員工有幾個本地加拿大籍,他說的這些話,所表達的誠意,相信很快就會傳遞出去。
那麼市場上將會出現兩種聲音和猜測:
第一,這個傻子是過來托盤的。
第二,這貨是故意放出來的訊息,你笑他是傻子,可這個傻子已經從股市套利了1.4億r,兩次都是高位逃跑低價吸籌,指不定他在心裡面還在嘲笑你是個傻子!
無論是哪一種,那麼分公司緩慢有序的吸籌BlackBerry的股份,想來都不會造成股市裡面更深的猜測和判斷。
要知道作為和北電網路現在股價的對比,北電網路縮水了93.6%,而BlackBerr的股價才縮水75%,顯然還有著很大的縮水下探空間。
這才是趙長安真正想要實現的目標。
等到漸漸地一奈米持有BlackBerry的股份超過7~8%,甚至更多以後,那些後知後覺估計才會反應過來。
不過就算是反應過來,那些大鱷級別的超盤手也不敢不要命的豪賭拉昇BlackBerry的股價,害怕一奈米又來那麼一齣金蟬脫殼的拋售,讓他們當哨兵,進行悲催的高位(股價高價格)站崗。
那麼到了那個時候,掌控BlackBerry就變成了一個徹底的陽謀,而且股價也很難因為一奈米的野心而暴漲甚至只是小小的反彈。
至於那些投資巨鱷,到了那時候也基本上都被一奈米的操作給繞暈了,乾脆就全當眼不見心不煩的放任不管不搭理。
畢竟股市上面的股票多得很,沒道理逮著和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神經病較真,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樸素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