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鵬這個人在國內做實業是狗屁不行,然而在國外玩這種交際鑽空子拉虎皮扯大旗之類的虛活,卻是如魚得水。
短短兩個多月,已經在北美簽約意向了十幾家貧窮的野雞大學,達成了我收錢你收學費出畢業證各取所需的友好合作。
考慮到很多來留學鍍金的富二代少爺公主們不會外語,又好吃懶做,在趙長安的點撥下,齊鵬乾脆又和這些學校合作,聘請了在北美留學完成學業又一時半會兒不想回國的研究生博士生,當任課教授。
同時在合作大學旁邊又租房子,高檔裝修,嚴格的安保,成立了‘留學生之家’。
裡面提供食宿,洗衣服等一系列只要錢到位的貼心服務,完成了那些想留學可又不會外語,外鄉人生地不熟又怕安全的留學閉環設計。
而且留學生的父母家人也隨時可以過來入住,看望子女。
而在哥譚市,嶽蕾她們打著Visual Arts(SVA)分校的名義,成了了一個‘Visual Arts(SVA)國際現代藝術視聽學院(分院)’。
面相國內招收動畫、卡通、設計、電影、純藝、平面設計、室內設計、攝影、視覺批判、工業設計、互動設計、策展本科專業,藝術實踐、策展、電腦藝術、設計專業、工業設計、社會創新設計、純藝、視覺插畫、互動設計、數字攝影研究生專業。
齊鵬找的大學還得學點東西,稍微得啃一下書本,會說會寫一寫基本的外國語言,才能混到畢業證。
而這個SVA分校只要會拿著照相機按快門就可以入學,當然更可以順利畢業,看得齊鵬都有點眼紅。
可以說趙長安在唐家的委託下,想了這個辦法讓齊鵬老老實實的退贓款,然而卻無意提前打開了這個潘多拉魔盒。
齊鵬這麼做讓他並不意外,可嶽蕾,沈依,彭佳純,晏順兵,——這群最心於藝術殿堂的人居然也這麼金錢,不免讓趙長安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上午,趙長安在齊鵬註冊的那個‘北美亞洲留學生合作事務屬’辦公樓,親切的會見了公司裡面的二十餘名員工,以及齊鵬簽約的各‘高校’任課老師。
中午一起在酒店聚餐的時候,趙長安還即興在臺上演唱了‘我的中國心’‘萬里長城永不倒’,這種共情打動了這些心繫家鄉的遊子們的激情和思鄉情緒,一起高唱,熱淚盈眶。
對於齊鵬來說,他非常需要這種金錢和權勢的背書,有了這種背書,他才能讓這些員工信服自己在國內依然有著足夠的權勢,企業的未來不但掙錢,而且光明。
午飯之後,趙長安和張曉薇單獨說話,地點選在張曉薇下榻的賓館房間。
齊鵬目前負責加拿大這邊八所院校的招生,而張曉薇負責美國六所院校的招生,辦公地點在洛杉磯,這次為了和‘北美亞洲留學生合作事務屬’背後的大佬趙長安見面,‘樹立信心’,她們分公司也過來了六個人與會。
“你們對洛杉磯可真是都是情有獨鍾,夏文陽,殷文喜,邢哲明都選擇逃亡到這裡,你和你母親也是如此,難道洛杉磯真是你們這種人的天堂麼?”
“說不上天堂,可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地方容身,況且趙總我覺得你用詞錯誤,‘這種人’的定義是不對的,我和母親出國是為了我的學業,那時候我正好收到了比奧拉的通知書,去年我從比奧拉研究生畢業,也曾經想過回到國內,然而卻回不去了!”
看到趙長安臉上露出來的冷笑,張曉薇不禁有點憤怒:“第一,我母親拿走的錢,我不認為是她不應該拿的,這是她那麼多年努力的把山城建築打造起來該得的!當時假如不是我父親,那個鄉鎮小建築隊就和周圍的鄉鎮建築隊一樣,早就破產了,只不過靠掛著一些小老闆作為名頭,每年收個千兒八百的名頭費,假如不是我母親一直在後面和我父親一起努力,山城建築也發展不到這個規模。其次,我和母親過來的時候是清清白白的過來,可不是像夏文陽和邢哲明那樣逃亡。”
“不說這件事了,反正你和你母親不會認為自己有錯。”
“本來就沒有任何的錯,要說第三者,我母親是先和父親在一起,他和湯麗結婚的時候,母親已經懷孕了。”
“合著湯麗才是第三者,陶驕才是私生女對不對。”
趙長安冷笑著問道:“那為什麼陶龍榮有了女人,還懷了你,卻轉頭去追湯麗,娶她過門?張穎沁怎麼不起訴陶龍榮重婚!”
張曉薇被懟的詞窮。
“所以不需要逮著這件事情來狡辯你們的正當性,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投資齊鵬的公司?”
“這個沒什麼好隱瞞的,齊鵬到洛杉磯唐人街做了一次演講,想拉投資,去聽的人並不多有投資意向的更沒有,不過我覺得既然前年他能幫助我父親,那麼現在也應該還可以。他已經坐了兩年多,可還有六七年,太漫長了,只想著他能早點出來。在國內我們能認識的只有尚姨,可有能力的只有陶驕和湯麗,顯然都沒有用處,聽說湯麗結婚了,他老公的女兒我見過,都快四十了,一家幾口到我家的超市買過東西,可見這個男人有多老。”
趙長安從張曉薇的聲音裡,聽出來了滿滿的惡意,皺眉說道:“你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陶驕不願意管?再說你都沒有見過劉澄真,哪有資格評價人家老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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