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一大清早趙長安就和唐霜,鄭文正,開著房車離開洛邑,回山城。
得到訊息的趙書彬張麗珊兩口子正好又是週末,於是早早起床,就開始為中午的午飯張羅。
鄭文正是趙長安真正意義上拜的恩師,這個恩師可不像楚躍良,常有理那種上學的老師,而且還是第一次登門,自然的事十分的隆重。
而對於唐霜,則是更加不用說。
雖然對於兒子這幾年也沒少把姑娘們往家裡領,高三的時候就在臥室裡給曾曉曉破了紅,之後劉翠這個兩口子挺喜歡的丫頭也過來住過,夏文卓這個兩口子從小看到大,心情複雜的丫頭也過來住過,而且還在家裡過年,可對於夫妻倆來說,很顯然他們知道這個唐霜,和之前的那些女孩子們都不一樣。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的無奈又現實,唐霜的父親是唐文炫,這個是避不開的事情,那麼唐霜靠著父親的光芒同樣的光芒逼人,這也是無法迴避的事實。
在廚房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倆口子有時候眼神對在一起,也是無可奈何的苦笑,自己家清清白白,怎麼養出來這麼一個花叢浪蕩子?
“那個老夏家的事情你別和長安說,免得破壞氣氛。”
張麗珊還是不忘叮囑老公:“尤其是你和長安的師父喝酒的時候,別幾杯貓尿下肚,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知道了,我當然知道,沒事兒說那些喪氣的事情幹啥。不過老夏倆口子,真是,唉,怪只能怪邵華海是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趙書彬一說這事情,就是滿臉的怒色,憤憤不平。
“按說老夏倆口子人真不錯,對咱家之前也有著很大的恩情,說以有些話咱們也不能拿出來在外邊說。可真要是關起門來說,那個夏末末的脾氣,真是太那個了,被老夏倆口子從小慣壞了。”
張麗珊一遍麻溜的清洗著青菜葉子,一邊說道:“其實我一直都看出來了,夏末末一直看不起長安,真不知道她是哪來的底氣看不起咱們得兒子?
還有就是她一直認為咱家欠她家的,怪咱家不是當年,夏文陽也不會讓她父母下崗。包括後來去她家借錢,那天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的夏末末從頭到尾都不和咱們說一句話。老夏和江婕說她都不搭理,知道咱們是向她家借錢,我當時羞的簡直都是無地自容。
那一年江婕還說要是長安考上了農專,畢業以後就到她小叔鄉里當辦事員,撮合長安和末末。我當時在心裡面都沒有說,像這麼嬌生慣養的,咱們家和長安可伺候不起。一說這事兒,你就黑著臉不高興了!”
“不是不高興,不是沒成麼,再說她那時候還只是一個孩子,不搭理就不搭理,又算得了什麼。”
聽到妻子這麼說夏長海一家,趙書彬嘴上不說,心裡面還是有點不高興。
“行啊趙處長,當官了跟我擺官威了?”
張麗珊眼眸流轉的‘惡狠狠的瞪’了老公一眼:“尾巴呢,哪兒去了,翹起來讓我瞅瞅。”
“不是馮建飛和段鳳清一連找了我幾次,說建築行業的下崗工人們太多過的太苦,我還真不願意接這個燙手的山芋,我還是覺得在木鋸廠當車間主任更自在。”
“知道你對你那些工友們人好心善,不是我給小區保衛科說了狠話,咱家又跟在一建家屬院哪裡一個樣子,成了訴苦場了。”
建委的小區就在建委大院的後面,小區有兩個進出的大門,一個是臨著大路的大門,一個是在建委大院和小區之間的牆壁開著的小門。
所以建委和小區的安全,都是由建委保衛科的負責,這個時代單位公司保衛科裡面的員工,都是帶編制的正式員工,保衛科長還帶著傢伙,權力很大。
也因此終於讓之前在一建那邊,家裡一天到晚都是認識不認識,相干不相干的人敲門,砸門拜訪求助(借錢,要錢),現在的家裡變得清淨下來。
趙書彬自知說不贏妻子,聰明的閉嘴,開始切辣椒。
這種辣椒是山城當地的本地土椒,而且還是今年的最後一季,經過霜以後,紅青斑駁表皮看著皺皺巴巴,還有這不少的蟲眼。
可爆炒雞蛋是真的好吃。
然而一旦說起了這個話題,張麗珊卻是怎麼也忍不住了,今天想要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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