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距離燒烤攤還有一百多米就停了下來,停在路邊的一棵法國梧桐樹下,樹冠遮蔽住了路邊的路燈的燈光。
遠遠的趙長安和陸嵐看到,燒烤店門口擺著的十來張桌子只坐了三四桌,十來個人。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這和祁紅豔兩口子做的時候簡直都不能比,往常這時候外面都是座無虛席,還有人在旁邊的散凳子上等。
“生意不行啊,這麼好的位置?”
雖然趙長安已經認為不會太好,可這也太差了。
“我爸我媽心沒有我小姨小姨夫心細手勤快,做的有點不乾淨,這一個多月,我媽都和客人吵了幾架。”
趙長安把陸嵐的小腦袋按了下去,輕鬆一下自己的情緒。
看著那個燒烤攤,趙長安不由的搖了搖頭,不過現在陸嵐,陸緘默都已經是大四,下學期就開始實習找工作,陸家也沒有什麼負擔。
總得來說,這一世到現在,趙長安自認為做的還算不錯。
在他的前一世,夏武越,喬三,是幾年以後夏文卓把他倆送了進去,一個被崩了(喬三),一個判了二十年。
餘下的這些恣睢者,過的似乎都還不錯。
這一世除了早早痛改前非的曾曉曉,別的都在往泥潭和深淵下滑。
包括山城當年那些夏武越的幾個欺負侮辱自己的狗腿子,要麼掉了進去,要麼已經被夏文卓使用手段打擊的越來越難。
當然,這件事情還遠沒有完,當這些漏網之魚成家立業之後,他們才能真正的體會到趙長安當年的痛苦和艱難。
趙長安拿著手機,撥打國際電話。
“喂,老趙,有傻好事兒呢,兄弟正在比翼雙飛呢,喊趙哥。”
張順在那邊有點喘氣的笑。
“趙哥。”
“趙哥。”
兩個嬌滴滴的妹子的聲音,帶著異國風情的腔調。
“羨慕吧,過來兄弟我請你玩,島妹,澳妞,南洋土妹子,還有金髮碧眼的,只要你能硬棒,別的都不是個事!”
張順在電話裡賣弄吹噓。
“和你說個事,邱金慧這條線我準備斷了,不用我提醒你也應該知道,這個女人是一條毒蛇,可以玩,不過得心裡有數。當然,玩就玩,別太過火玩殘了了。”
“我靠,我早就知道了,你說晚了。”
“啥意思?”
趙長安沒聽明白。
“夏文卓過來第二天就和我說了,邱金慧她有用,讓我和她斷掉。我說我摸都沒摸過她一根毛,我和她斷個鳥?”
“這是你和夏文卓說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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