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知道這是喬嘉藝在隱晦的提醒自己,笑了笑說道:“時間不早了,睡覺,你下來吧。”
他和單嬙之間的繫結關係,遠比喬嘉藝想象的要深,在她看來,趙長安和單嬙只是那個合作關係,可實際上牛蒙恩都沒有玩過的地方,趙長安都劍及履地過。
而且君子不器雖然沒有那麼強,但是也絕對不會那麼弱。
“我不要,這樣很好的。”
喬嘉藝撒嬌的在趙長安懷裡扭動著身子,扭得自己直倒吸涼氣,也硬氣的不妥協,搞得趙長安又有了精神。
——
第二天上午,趙長安一覺睡到十點多,醒了以後喬嘉藝又不放他起床,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才起來。
趙長安給鄭馳打了一個電話,今天星期六,臘月初七,這個週末過完,下週基本上就是全國大學生們期末考試的時間,考完試就放假。
趙長安之前也接到了公司總裁辦轉達的資訊,說學校希望他既然回國,能不能回去考試,考試時間在這個月的28-30號,趙長安倒不是抽不出來時間,下個星期他們就準備乘坐包機回明珠。
而是他啥都不會,去考個錘子?
趙長安開車來到鄭文正居住的小區,看到鄭馳穿著一個厚羽絨襖,跟個球一樣的蹲在小區門口的馬路牙子上面,手裡面拿著一個雜誌,遠看就是花花綠綠,不用想就知道是那種擦邊畫報。
鄭馳歡快的坐上車,手裡面還拿著那個畫報,上面寫著‘現代人體藝術欣賞’,一個穿著三點式的女郎漫步在海灘上。
“你又胖了。”
趙長安感覺著車子的輕微顫動,有點無語:“你這樣還想找好女不滿百的女人做女朋友,不怕把充氣玩具給壓爆了?”
“我在下面躺著讓她動不就行了!”
然而鄭馳卻是哈哈一笑,根本就不在乎。
兩人在附近隨便選了一家飯店,也沒要包間,就在一樓大堂裡面找了一個空桌子,點了幾樣菜。
“老趙,我記得你以前和我提過那個宋韻琴。”
鄭馳欲言又止。
“你怎麼還惦記著這一齣?”
趙長安聽得詫異,自己那時候也就是隨口一說,這都幾個月過去了,這傢伙竟然還記得這件事情。
“我也沒有特意記,就是覺得這名字好聽,有詩意,自然就記住了。”
鄭馳對趙長安說道:“我猜她一定長得偏瘦,嬌俏玲瓏,性格溫和,有那種詩書才氣。”
“吃了飯我帶你去見她。”
“好了,我吃飽了。”
“滾你個蛋!”
趙長安開車帶著鄭馳往三官廟那邊駛去,那個城中村在華山路那邊,屬於現在的城市西郊。
到了華山路(南北走向)三官廟村的城中村路口,他把車子靠邊停著,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很多地方已經記不太清楚的街景。不禁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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