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尚玲聽到屋裡的門悄悄的開了，她有點驚慌的回頭看去，就看到母親只穿著一件下邊的粉色蕾絲邊內衣，靜靜的看著她。
同時深處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
——
趙長安一路開車朝北行駛，經過了北湖徐婉容路邊的別墅，不久來到高速路口。
路口一排房子，有加水飯店汽修早餐店，他把車子靠邊，要了一碗牛肉胡辣湯，一塊錢的油饃尖，一碗豆腐腦，吃了一口，覺得很過癮。
對尚玲，趙長安還是隻探了上盤，不是他不想，也不是尚玲害羞不願意，而是趙長安覺得她既然決定復讀，那麼現在就不能分心，還是以學習為主，至於別的事情，來日方長，不用那麼著急。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
“喂。”
趙長安的手機號是國際漫遊，一分鐘幾塊錢，只要對方敢打，不管是誰，他都敢接。
“趙長安，我和黃娟回來了，在明珠，十一點到鄭市機場。”
是張曉薇的電話。
這時候還不到早晨七點，四個小時足夠趙長安到機場，順路接她倆。
“好，機場見。”
掛了電話，趙長安又繼續喝胡辣湯，這次張曉薇和黃娟這麼搞，至此至終，黃雪琳和張沁穎都沒有和他打電話聯絡，不管那邊是怎麼想的，不過這種沉默顯然表明了黃雪琳的態度，就是女兒大了，讓黃娟自己選擇。
吃完早飯，趙長安坐在車裡換了一張國內的電話卡，打凌秋的電話。
“趙總。”
“你今天請個假，十一點之前到機場，我和你聯絡。”
“啊，啥事？”
凌秋聽的莫名其妙。
“見面說。”
趙長安不知道凌秋願不願意見黃娟，而且現在和她說清楚了，她肯定會想著說什麼不說什麼，不給她反覆衡量思考的時間。
——
明珠。
張曉薇給趙長安打了電話，看著站在窗前望著眼前的景色的黃娟說道：“他去接咱們。”
走到黃娟身邊一起望著眼前的明珠說道：“我還是第一次來明珠，真沒有想到咱們國內也有這麼了不起的大都市。”
“你有幾年沒有回來了？”
黃娟說道：“上次回來還是夏天，這都冬天了，上次回來是兩個人，這次還是兩個人。”
張曉薇知道她說的是邢哲亮，沒有接這個話題：“我還是快四年前離開國內，其實我不想離開，可總是沒有辦法，不是這次陪你，我還真不知道哪年哪月才回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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