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這一世開的位置,是上一世大排檔位置的東三四百米(下游)處。
也就是說即使張順還是在這個桃花江春汛的時候的那一天,那一刻,可實際上要位置卻有了很大的變化。
夜晚黑燈瞎火,怎麼可能還那麼容易的被發現救了起來。
所以大機率的是那次就掛了,即使沒有掛還按照那個事件線走,到了呂宋,那天晚上他也是必死無疑。
文燁當然沒有找到那艘船,葉平百也沒有找到文燁奶奶,四十多歲還整天到處勾搭有夫之婦玩耍,也算是逍遙。
有一次在KTV唱歌,文燁喝醉了開玩笑說他心裡面孤獨寂寞冷,引得兄弟們齊齊嘲笑,鄭馳說你還孤獨寂寞冷,那我算什麼,樊超冷笑著說到不過是一個女人負你,可你卻挑起了整座大森林,我這又算什麼?
趙長安卻知道他說的是真話,好歹他還有妻子女兒,父母,鄭馳也有妻子姐姐父母哥哥,樊超也是妻子和雙胞胎兒子,可文燁一直都在女人那短暫的滿足中沉淪和逃避。
倒是劉奕輝舉杯和文燁碰杯滿飲,那時候他母親過世,還是一個人。
也就是那天喝酒回家,趙長安對李詩雅說道:“能不能撮合一下老劉和嶽璐?”
現在再看,劉奕輝其實並不喜歡嶽璐,或者說不但不喜歡嶽璐,而且還不喜歡這種性格和體型的女人。
只不過他在這個時候需要一個婚姻和家庭,而對嶽略也算了解,不算高攀,也不算低娶。
趙長安在前一世,知道兄弟們都很羨慕甚至嫉妒他娶了李詩雅這個大美女,而且李詩雅還是那種能經得住誘惑,受得住貧困,自己還能掙憑本事吃飯的錢的好女人。
那麼這一世,他還是想為兄弟們做點事情。
鄭馳不要再每天晚上被宋韻琴屈辱的壓迫著,吳悅腿還好好的,也不用去娶那個荊躍紅,老劉能找像艾秋秋這樣長得苗條高挑瘦精精的女人,文燁也不用在半醉之間,開玩笑說自己其實孤獨寂寞冷。
“聽說外面傳染病多,我怕——”
而這邊,鄭馳還在患得患失,躍躍欲試可又怕這怕那。
“帶套,別親嘴,上下的都不能親。”
“義父你可真齷齪,這事你一定沒少幹過!”
“饞死你!”
“我不饞,我嫌髒。我怕到時候起不來,畢竟義父你也知道,我還是個雛,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義父給你買viagra。”
“義父你心眼真好!咱們要是玩,不讓老吳和他媳婦尷尬?”
“人家老司機,都不知道火車來來回回過了多少次涵洞了,尷尬的是你,童子雞!”
“也是哈,嘖嘖,那個嚴子瑤長的真不錯,很符合我的審美。”
“你去和吳悅說,看他捨得不捨得和你眾樂樂。”
“不敢,我怕他揍得我滿地找牙。”
“那不就結了,義父給你說一個名言,希望孩兒你能牢記於心。”
“義父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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