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離婚以後我就沒有和他聯絡了,除了之前每個月六百塊錢的撫養費,後來就連這也沒有了。”
莫蘇的聲音有點變調,她其實一直害怕面對這個問題,更怕趙長安詢問她這個問題,可她也知道,只要趙長安不傻,肯定早晚會詢問她這個問題。
只是沒有想到今天晚上就遇到了,不過好在她之前就在私下裡演練了無數遍。
就像她的那個深愛著她的男同學說的那些話,建議她離開這個城市換一個環境,帶著孩子過上更加好的生活。
想等自己的前夫就等著,不想等或者有重新愛的男人,那就組建一個家庭。
之前在最難的時候,莫蘇也曾經動搖過,畢竟除了自己母子相依為命,在這個城市已經沒有值得她留戀的東西。
然而就在她答應了自己的這個男同學,準備聽從他的安排,到南邊一個沿海小城去生活的時候。
有一天她坐擁擠的公交車回家,包裡面突然多了一封信。
是她前夫的信,她前夫的筆跡和信裡面說的幾件只有他們夫婦才知道的事情,證明這封信是真的。
然後下面就是說要把孩子撫養成人,不要成為他這樣的人,讓她為了孩子,一定要找一個人嫁了。
在信裡面沒有說對不起她之類的話,只是在最後說了:“不要離開臨安城,除了宮麗飛,不要相信任何人!”
讓莫蘇悚然而驚。
正是這封信,讓她在心裡面對她那個男同學也懷疑起來,就像當年自己老公的那個好大哥,‘王莽謙恭未篡時’,之前簡直比親孫子還要親,說難聽一點的比一條狗還要聽話。
可結果呢,遇到事情首先第一個跳出來,狠狠的咬了老公和公公婆婆一口。
甚至之後還恬不知恥的想要強迫自己!
所以後來在面對著那個男同學一再的勸說催促,她都堅持不離開臨安,找機會和高中時候的好姐妹宮麗飛聯絡上了,才有了後面的這些事情以及現在這個讓她珍惜,知道來之不易的工作。
這個工作讓她和兒子的生活以及安全,都有了保障,也不再像之前那麼擔驚受怕,心裡壓抑的幾乎要發狂的如同驚弓之鳥。
“站一會兒吧。”
趙長安停下腳步,在幽暗的夜色裡也不管長廊的長椅有沒有灰,就坐了下來。
“好。”
莫蘇知道趙長安有話要說,心裡面不禁狂跳不止,知道眼前這一關自己必須跨過去。
為了自己和老公的孩子!
“坐吧。”
趙長安對莫蘇說道:“不需要這麼緊張,這個世界真沒有你想的那麼的陰暗,你前夫是你前夫,又不是你。”
莫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因為她這時候還站著,一米七的個子讓她的胸脯以上的部位都被長廊的陰影遮蔽住,所以她以為自己身處更加黑的黑暗裡,而坐在亮一點的位置的趙長安不可能看到她臉上的嘲諷。
“趙總您說的對,是我太敏感了。”
莫蘇的聲音真誠,帶著一種是我太小心眼,太無知的態度,可臉上和眼睛裡面的嘲諷卻更加的濃郁。
這種鮮明的對比,搞得趙長安挺無語,心裡想著‘你嘲笑個錘子啊?’,有這麼可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