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五個到最後還是喝了四瓶洋河,幾人的酒量都還不錯,都沒有喝醉,區別就是微醺的輕重多少。
之前鄭馳的酒量最拉胯,不過在大學鍛鍊了三年多,再加上長得胖,也已經能夠做到一瓶以內好酒不醉的水平。
這家客棧的房間設施不錯,金飛躍已經定了兩間標準間,吳悅嫌棄鄭馳睡覺打呼嚕,要和趙長安一起睡,弄得鄭馳一臉的委屈。
畢竟打呼嚕也不是他願意的事情,其實他更喜歡兄弟們一起睡,在床上聊天吹牛比。
“老趙,你說說邱姐要是和金飛躍離婚了,他們還做好朋友,那以後萬一有那方面事情的需要的時候,還懟不懟事兒?”
鄭馳不願意這麼早就孤零零的一個人回屋睡覺,硬蹭到趙長安的房間,身寬體胖的躺在趙長安的床上,弄得趙長安只好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無聊的換臺看節目。
這時候鄭馳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著趙長安,眼睛裡面都閃動著興奮的光,覺得那一幕肯定很刺激和有趣。
“想懟就懟,不想懟就不懟,他倆夫妻七八年了,也不知道懟了幾百次,既然都懟了這麼多次,以後懟不懟又有什麼區別。”
趙長安不耐煩的說道:“要不你來沙發,要不你回你屋裡,爺要睡覺。”
“別呀,這才幾點,根本就睡不著。”
鄭馳當然不願意,建議道:“你和老吳都瘦,你不曉得去他床上睡?”
“還你胖你有理了是不!”
吳悅點了一支菸,又扔給趙長安和吳悅:“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那些有錢人喜歡離婚,因為離婚了以後前妻還是自己的女人,想玩就玩,新娶的妻子又是自己合法的女人,想玩就玩。”
“那你和嚴子瑤——”
“滾!”
吳悅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鄭馳的話:“老子說的是有錢人,我有錢麼?別人用過的,我嫌髒!今後老子碰她一根毛都不會碰!”
趙長安停止了手裡面的換臺,鄭馳也震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都是眼睛眨都不眨的望著吳悅。
“你倆這啥眼神,怎麼,我說的不對麼,堅持一下我自己的原則,不好麼?”
“老吳,前天晚上你可是被從KTV抓到的,難道是我記錯了?”
鄭馳當面打臉。
“你一說這我就來氣,你——”
“你別轉移話題好不好!”
“那一樣麼,人家那是職業,是有著職業道德!我的身份是客戶,花錢享受服務。”
吳悅說的振振有詞,擲地有聲。
“總之怎麼說你都是舒服了還有理。”
鄭馳終於逮到了這個機會,對吳悅滿臉不屑的表示鄙夷。
“對了,那個女人好奇怪,按說長得也就一般般,可看著怪有味的,不瞞兄弟們說,我現在腦子裡面還有她彎腰撅腚的模樣,還有那張普普通通的臉上露出來的不高興。”
鄭馳感嘆又不解的說道:“按道理那個邱姐無論性格相貌,都要比那個妞兒強,可給我印象更深的還是那個妞兒。”
”?懟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