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得口水臭也臭死啦,趙長安,你得戒菸!”
沈依很難具體形容出來自己現在複雜的心情,按道理趙長安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他就這麼上來不管不顧打著滅口這個光面堂皇的名義,這麼曲解的滅自己的口,和自己做著只能是親密的戀人和夫妻之間的事情。
真是不要一點臉!
自己應該很生氣很生氣才對,板著臉不搭理他。
可問題是自己其實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這個不要臉的混球對自己胡作非為,反而是心裡面一股一股控制不住的往上流淌著甜蜜的蜜。
“你完蛋啦沈依!”
沈依的心兒在呻吟著給自己下定語:“不應該啊,你怎麼就這麼沒出息,一點都不激烈的反抗他,義正言辭的訓斥和告訴他不可以?”
前面是一條岔路,左邊的正南,右邊的西南,趙長安有點摸不準路,就問沈依:“怎麼開?”
沈依這時候面紅耳赤,哪有心情仔細認路,隨口說了一句:“往南開。”
“都是往南啊?”
“哪個更南就是哪個,近的很,再走幾分鐘就到了。”
沈依之前去過丁山參觀紫砂壺大師做壺,她雖然對路不是很瞭解,而且其實很路痴,在燕京這麼多年卻對很多地方依然不熟悉,包括她上學和住的那一片地方。
不過這裡距離丁山實在很近,她自認為就是再往南邊一點,只管走就行了。
又忍不住追問:“你很得意麼?”
“全天下任何一個男人,假如能夠一親芳澤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在心裡面都會很得意。你準備在海外呆多久回國?”
趙長安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作為一個真男人,有機會就幹,完事之後絕對不能還在這件事情上面沒完沒了的說。
因為以著他老道的經驗,往往這個時候的女子心裡面甜蜜又敏感多疑,哪句話不對就容易鬧翻。
尤其是趙長安一堆女人,和沈依就在他來龍背山的路上,還只是當成一個高階下屬,以及可以合作互利的普通熟人,就連想都沒有敢這麼想過自己就這一會兒的時間,和沈依之間變得這麼曖昧又親密。
雖然趙長安這次只攻上路,可沈依的生澀親嘴技巧和這時候滿臉羞的跟紅布一樣,顯示她還是第一次和男人這樣。
雖然不是夫妻之實,可這件事對於她這樣的一個姑娘,所表明的含義也很重大。
沈依今年剛二十三歲,正是青春風華正茂的年紀,距離家裡逼婚至少還有三年的時間,所以她應該沒有近鄉情怯怕被家裡催婚的恐懼。
趙長安估計她在一奈米北美不會工作太長的時間,最遲到今年陽曆年底就會回國,在家裡的安排下參加工作。
“我爸媽叫我今年五月回來,可我不願意,要不然不是鬧得僵,我也沒有必要回來就到爺爺這裡不回去。”
聽到趙長安這麼回答和讚美自己,雖然之後他又是故技重施的想要轉移話題,不過沈依心裡面就很滿足的甜蜜。
不在將他的軍了,說道:“我很喜歡爾灣那邊的工作氛圍,就是回國,我也想至少在那邊工作到明年五月。”
在每年陽曆一月,陰曆臘月這個月,往往會出現時間上‘今年’和‘明年’的歧義,所以標註月份才能更精準清晰。
“去銀行還是投行?”
“銀行,我去投行,專業也不對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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