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作為周舟的乾爹,過年回家不見面就不說了,連個電話都不打,確實有些不合適。
而且那一次晚上趙長安到小周家裡,結果就胡纖一個人在家,還坦然的掀開睡衣,讓趙長安貼著她的肚皮聽裡面的兩個心跳。
這份信任和純潔無瑕的心理,讓趙長安感動不已。
電話響了一陣,接通,裡面傳來胡纖驚喜的聲音:“長安!”
“叫乾爹。”
趙長安笑著逗趣胡纖。
“乾爹~,咯咯~”
胡纖在那邊嗲裡嗲氣的,聽得趙長安就覺得有一股無名之火竄起。
“在家還是店裡,過年回來給咱女兒帶了一件小禮物,我給你送過去,要是在店裡,我還沒有吃早飯,正好蹭一頓飽的。”
趙長安裝糊塗的明知故問。
“沒,我和周舟在孃家山裡呢。周舟,喊爸爸。”
胡纖在那邊逗著女兒,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小娃子的‘咿呀’學語,聽著有點像在喊‘粑粑’。
“那可遺憾,我還想著抱抱我閨女呢。你倆在那邊玩,下次我回來有機會再見。”
趙長安倒也不是非此不可,這時候和胡纖聊了幾句,心裡面就頓時平靜了不少,準備掛了電話,回酒店磨過這一個白天。
“別掛。”
胡纖在那邊急著喊了一句,在電話裡面說道:“其實我孃家這邊離著咱們市裡面不遠,而且路還好走,就在雞啼山的後面。昨天下午我和小周大吵了一架,負氣回來結果我爸媽和哥嫂都數落埋怨我的不是,氣得我昨天晚上都沒有吃飯。今早他們都去走親戚了,就留我和周舟在家,現在我還餓著肚子,想回市裡面去了。”
胡纖的話說的也是不盡不實,昨天她包了一輛計程車回到孃家,因為父母和哥嫂的數落,氣的是沒有吃飯,可當天她母親可是做了好幾樣她愛吃的,只是她自己不吃,也怨不得別人。
本來今天上午她爸媽和哥嫂侄女可以晚一點再去走親戚,可害怕她還負氣不吃飯,餓到了周舟,她母親大清早的就把飯做好,菜悶在鍋裡,用炭火煒著,好讓她早晨起來有飯吃。
而胡纖現在根本就沒有起床,肚子當然還是餓的。
胡纖說的地方趙長安知道,驚訝的問道:“是不是那片百年老茶園對面的村子?”
“不到對面,就在老茶園那邊的路邊,也不是路邊,和村路有一個岔路,往上上半山腰就是我家。你要知道那個老茶園和對面的村子,也應該看到過那山腰的兩層小洋樓。”
“知道,當時我還在感嘆,這家會選位置。”
“是我選的,這個位置正好可以連上雞啼山北邊的一個訊號塔,村那邊被西邊的小山擋住了,想要接打手機,得到山頂才有訊號。”
“不錯,不錯,我這就過去接你,估計得三四十分鐘。”
趙長安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早晨七點零幾分,到了胡纖父母哥嫂住的房子那裡,應該還不到八點。
“好,我孃兒倆等你。你慢慢開車,不著急。”
胡纖在那邊很溫柔,說的話讓趙長安不禁有點心跳加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