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靜悄悄的,不過溫暖如春,不但玻璃門外邊的陽臺上擺了十幾盆耐寒植物,複式一樓的客廳裡面,也擺了十幾盆名貴花卉植物,君子蘭和蘭花都開了,一個熱帶魚缸裡面,五彩繽紛的小魚在水裡面游弋。
那隻銀漸層則是蹲在一樓上二樓的拐彎平臺的木柱子上面,望著趙長安。
“喵!”
看到趙長安上樓,這隻銀漸層不滿的叫了一聲,跳走了。
雖然昨天晚上趙長安勞累了一夜,可君子不器的能力不是吹的,照樣把單彩伺候的心滿意足。
等到風平浪靜,他倆才在床上摟著說情人之間的甜蜜的話。
“你媽沒發炸吧?”
趙長安看著單彩今早的神情,估計單嬙也沒怎麼吼她。
“一開始臉色很難看,把我手機拿過去看了一遍通話記錄,她當然啥都看不出來,這幾天我和學校裡面的老鄉聯絡的頻繁的狠。後來臉色就變好一點,只是一個勁兒的說謝媛有多喜歡我。”
單彩得意洋洋的說道:“我這些年和我媽鬥智鬥勇都有經驗了,不外是旁敲側擊的問我,要麼是看我手機裡面的通話記錄和簡訊。”
“叮咚,叮咚!”
這時候,二樓廊道里面的電話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嚇得單彩嬌軀一顫,花容失色的對趙長安說道:“你反鎖門了麼?”
“沒有,是別人,要麼沒帶鑰匙,我去聽聽,你也過來。”
趙長安這時候也急了,真要是單嬙回來了沒帶鑰匙堵在門口,那可真是一個麻煩事。
至於讓單彩裝睡著那是不現實的,他的車子可在樓下,車子是文燁的,單嬙不可能認不出來。
跑到廊道的電話門鈴前,拿起來卻不說話,等著單彩出來說話。
“趙總,單總回來了,車子堵在門口,隊長假裝伸縮門壞了。”
電話門鈴裡面傳來剛才那個保安焦急的聲音。
——
單嬙有點生氣的看著車外那兩個保安逮著伸縮門,手裡面拿著遙控器不斷的按著。
燕娜告訴這兩個笨蛋這伸縮門是可以手動的推開,結果他倆硬是義正言辭的說從來都沒有這麼推過,萬一推壞了價值一萬多的裝置怎麼辦,即使推不壞要是壞了經理說是他們推壞的,那怎麼辦?
說的燕娜都不想搭理這兩個白痴。
單嬙今天穿的是明珠那邊今年流行的很時尚的中央空調大樓的穿法,很瘦的黑色打底褲,卡其色毛呢大衣,以前她很少這麼穿著,更何況像今天這個大會。
不過她顯然有點受趙長安的冷漠給打擊了,再說姜仙也勸她說今天的會議有電視臺來採訪報道,穿著時尚年輕,有利於股民對公司管理層年輕化和思想前衛的信心,穩定股價。
下雪不冷化雪冷,這時候車子外邊零下十幾度,要是就這麼走到家裡,她還真害怕感冒了,在會上發言和採訪的時候直打噴嚏,那才丟人。
“不要急,讓他們再弄弄,最多再等五分鐘,就給物業經理打電話叫他處理。”
單嬙看了一眼時間,會議定在上午九點半,現在是早晨七點半,時間還很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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