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出上外,朝著市中心駛去。
“你今晚開始藝驚四座了。”
趙長安笑著說道:“你沒見那些員工們,嘴巴都張大的能塞進去一頭牛!”
“是麼,有那麼好聽?”
唐霜其實還有後半句話沒有問出來,‘我和景岫誰唱的更好聽’。
不過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既然自己喜歡趙長安,又改變不了他,又何必用這類話擠兌刺激他,讓他心裡面不舒服還要笑著安撫自己。
“真的很好聽。我覺得其實你可以錄製幾首歌,移動彩鈴不是下個月就要正式開放了麼,放進去。”
趙長安自信的說道:“歌不是問題,我給你寫。”
唐霜笑著說道:“我還是把自己的定位更準確一點,不玩跨界。”
看了趙長安一眼:“有你一個這麼玩就可以了,多了就容易形成審美疲勞,讓外邊對咱們一奈米的定位有偏差。”
“可惜了。”
趙長安有點遺憾,他其實也願意自己媳婦這美麗的歌喉傳唱大江南北。
“不可惜,想聽我單獨唱給你聽。你想聽啥?”
“十八摸。”
“我不會。”
“我會唱,我教你。伸哪伊呀手,摸呀伊呀姊。”
趙長安開始動手動腳了,車子行駛在市中心,車速一直都很緩慢,偶爾摸幾下無傷大雅。
“你別摸啦,阿拉開車呢~,好啦,我給你唱景岫的那首老鼠愛大米吧。”
雖然唐霜說是不要拿這樣的事情刺激為難趙長安,然而她畢竟是一個小女人,情急之下還是忍不輕輕的刺了趙長安一下。
趙長安笑了笑,說道:“這首歌其實就是為了迎合,沒有啥深度,咱們作為領導,得唱陽春白雪。”
“玲玲~”
這時候,唐霜的手機響了起來,趙長安看了一眼說道:“齊宣王的。”
“咯咯,你有本事當她的面這麼喊她,我就佩服你。”
“我這是在讚美她,不過她現在的成就,還擔不起我當面讚美她。”
“你接,問她幹啥?”
唐霜在開車,不想接這個電話。
“幹嗎?”
趙長安拿著唐霜的電話,劈頭蓋臉的問齊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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