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依然是遵從著叢林規則,當別人跟你講立場,講屁股坐著的位置的時候,你卻還不掀桌子,還迂腐的和對方講道理,那麼就是一個傻比。
別說什麼殘忍不殘忍,你不殘忍,別人對你的時候就能溫情脈脈的網開一面?
當年金廣仁對項玉青,代葳她們不殘忍了,講道理了,簡雙妹破壞倪利紅的婚姻,就不殘忍,講道理了。
這個時候,卻想要項玉青她們和他們講道理,不殘忍。
這豈不是耍無賴?
“人我交給你了,我可是對玉青姐做過保證她的人身安全。之前火急火燎是害怕小漁的父母掉進去,她有顧忌不敢回來,現在既然誤會已經澄清了,那也不著急這幾天。”
趙長安對金飛躍說道:“那些該算計的事情,你也可以先實行了,玉青姐不妨先休息幾天,養精蓄銳。為防打草驚蛇,可以先安排玉青姐在不怎麼顯眼的酒店住幾天再說。”
“不養了,我現在是一刻都等不急了,恨不得現在就去那個賤人家裡砸門!”
項玉青的身上,全是無盡的戰意。
“代葳,你把我的話也轉達給耿凌君,師嘉靜。等到股份理順以後,一奈米將會持股銀龍,最終將會主導,你們三個的能力我知道,我趙長安的話放在這裡,一奈米怎麼對自己的員工你們也應該有所耳聞。做人要看長遠,只要你們不負一奈米控股,公司也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趙長安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是,在看到了月下美人淚以後,第一次正式的給代葳承諾。
這個女人雖然是一條美女蛇,可玩玩總可以,又不用負責。
“我明白趙總,您放心。”
代葳抹著眼淚,眸子清亮的看了一眼趙長安,又躲開眼光,微微低頭。
俏臉湧現一抹淡淡的羞紅。
“又來了,賤婢!”
看得金飛躍鼻子都直哼冷氣,雖然他不反對代葳勾引趙長安,可有時間還是要和他說一下這三條美女蛇的毒辣,可以玩,但別上套。
尤其是別像自己當時被她們三個激將住了,喝了酒還想整什麼呂布戰三英,硬是嗑艾萬可,把自己整的現在都成了離了萬艾可都不成席。
“你要持股銀龍?”
項玉青聽了這才後知後覺的滿臉震驚。
“玉青姐,你以為呢,雖然我和飛躍是兄弟,可商場總得公私分明,我費這麼大的勁把你請回來,真只是為了幫飛躍爭股份,眼界淺了吧。”
趙長安知道項玉青這時候在想啥,顯然也是在想著乘車,笑著說道:“你說的那一千萬酬勞,其實沒啥意思。要有會掙錢的能力和手段,源源不斷,你說是不是?”
——
鑑於林曉婕現在的情況,而且在電話裡面跟個木頭一樣的沒趣,趙長安也不準備去廣場旁邊的航空大酒店。
女人得哄是不錯,然而也不能太慣和縱容,近之不遜遠則怨就是這個道理。
金飛躍這件事情他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至於以後怎麼走,他不會再插手,徐婉容那邊也是如此。
趙長安準備去找文燁,明天一起去洛邑,簽約鸞川鉬業的控股收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