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的你們還扔不扔了,不扔了我就要掃起來了,掃了以後你們可別再扔了。”
這時候小區裡面聞訊過來的保潔工,站在下面離著這個窗戶正下方有點距離的地方,帶著惱怒的聲音大聲的問。
比較誇張的是,她手裡面除了拿著掃帚和垃圾鬥,另外一隻手裡面還拿著一個摩托車頭盔。
一邊滿臉可惜的說道:“你們這些有錢人,拿東西不當錢的糟踐,真是太可惜了。”
“你麻批姑奶奶我有錢喜歡扔,你管得著?姑奶奶我不扔,你沒地掃明天就要下崗滾蛋!”
黃娟頓時來了精神,跟被捅了馬蜂窩一樣的在樓下窗戶前又蹦又跳的破口大罵起來。
“真是一個潑婦啊!”
趙長安聽的直皺眉,心裡面突然就想到了殷婉這個賤女人。
雖然兩個人的性格和相貌並不像,然而趙長安卻覺得從黃娟的身上可以看到殷婉的影子。
這不禁讓他對黃娟更加的感到厭惡。
這時候,趙長安背對著的白露珠睡的那間臥室的門,又打開了。
白露珠滿臉怒色的走出來,這都過了將近半個小時,陽光雖然有了一點位移,不過還是斜照在她的臉上,刺的她逆光有點睜不開眼睛。
“你站那裡幹啥,國人的劣根性在你這裡被表現的淋漓盡致,這麼好熱鬧喜歡聽牆角,趙長安這麼好的一個人被——”
白露珠突然住口,她這時候走到一邊躲開了陽光直射震驚的望著一個站在窗前,人高馬大身材頎長的背影。
先不說這個背影像不像趙長安,可至少要比自己瘦猴子一個矮小的老公馬景亮的體格要健碩高大的多。
“難道是剛才太激動了,還在暈?”
白露珠在呆滯中,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趙長安滿臉陽光的回首,望著白露珠,她現在居然是光著,腳上沒有穿拖鞋,之前那個▽的冰絲布料也不翼而飛。
“怎麼,認不出來你老公了?”
趙長安笑著問:“剛才你哼的不也挺愉快的。”
白露珠使勁的眨巴著眼睛,又抬手揉了揉眼睛,再凝神望了過去,依然是趙長安的樣子。
突然之間,白露珠感覺這個世界好詭異荒誕又陌生。
“趙,趙總總總——”
白露珠語無倫次的聲音都在激烈的顫抖,嬌軀不禁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身體軟軟的靠著牆壁慢慢的滑落。
蹲在地上用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臉,感覺天都塌了。
問題是,趙長安可一點都沒有用強,反而是自己,‘你別動,別說話,坐這麼實幹啥,抬起來一點,在家裡穿這麼多幹啥,不能穿睡衣。’
要告,要怨,也是趙長安告她白露珠,怨她白露珠!
看到這一幕的趙長安,自然是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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