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你在國內外都呆過很長時間,你認為呢?”
李俠歌為了怕趙長安不講武德的支援曲菲,又狡猾的補充了一句:“過程為目的服務,趙總肯定比我更明白。”
看著兩個女性望著自己的眼神,趙長安當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不是說誰說的有道理,李俠歌的方案可以認為是‘媚俗’,雖然這個詞聽著是貶義詞,但是放在這裡絕對不是。
既然你邀請西方人過來參觀遊玩,瞭解中華文化藝術,文化搭臺招商引資,首先你得讓對方的第一印象認為很符合他們的審美和價值觀。
做個不形象的比方,就像你想釣魚,至少下的餌料總得讓魚覺得可口。
至於以後真的到巴渝川蜀遊玩或者投資,那時候發現和西華園的展示有所區別,倒也沒有什麼,畢竟不是什麼原則上的大事。
中華人民熱情好客,景色優美地大物博,美食更是多如天山的繁星,總能讓他們喜歡並且知道中國和中國人民的偉大和了不起。
而曲菲的意見,則是要向西方普通民眾真實的展示東方審美,也許這些很有可能讓西方人覺得景色和佈局雜亂無章,不過這不正是文化的交流和碰撞。
在這種差異化的強烈對比裡,瞭解中華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高深和微妙。
不過站在一奈米的角度,他還是傾向於李俠歌的意見。
而且看著園外熙熙攘攘的大學生們,和園子裡面門口羅雀的遊人,即使有幾個遊人也是東方面孔,就知道西方人還是喜歡坐在修剪的草坪上,而不是看著雜草叢生自然生長的美,或者在平整的路上飛車,而不喜歡沒走幾步路就要上下臺階鍛鍊身體。
“其實咱們不應該糾結這一點,西華園只是這次活動的載體,而且接待的遊客比較多,還要有各種表演,這整座園子也就1.8萬平方米的面積,如果不進行大範圍的剪草除枝,修葺竹林,才能容納多少人。防止遊客為了看節目視野遮蔽擁堵,也為了修剪出來更大的空間供遊客遊玩,所以這個載體不妨西化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趙長安還是決定支援李俠歌:“不過咱們在提供飲食上面,還有舞臺表演,比如唱歌,魔術,雜技,皮影戲,戲曲,捏糖人,包括熊貓抱竹的鑰匙扣,則是堅持本土文化,而且這才是咱們文化輸出的主體。”
“算你說的對。”
曲菲對李俠歌是針鋒相對的不服氣,可對趙長安確實毫無條件和底線的順從。
“不是算我說的對,而是本來我說的就對,手段和過程服務於目的,而不能因為手段和過程的瑕疵和存疑性,就本末倒置的無視目的的根本性。”
李俠歌不喜歡這種不明確,模稜兩可的態度,和曲菲較真。
趙長安看到曲菲的胸脯有點起伏的厲害了,笑著岔開話題說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看人下菜,給曲菲倒水,不給我倒?”
“你真想知道?”
“估計話有點難聽,不過只要別指著鼻子罵,而且你說的有道理,我都可以儘量心平氣和的聽。”
趙長安是真的很好奇,雖然因為蒙學棟的事情,李俠哥對他有所警惕和不友好也可以理解,雖然都是陳年爛穀子的事情,蒙學棟那邊早就翻篇了。
可要是因為這個,她故意不給自己倒水,那真是打人打臉太小家子氣了。
按道理李俠歌沒這麼不堪。
“因為你倆走進園子的時候,她是挽著你得胳膊,很緊,當你看到園子裡面有國人面孔的時候,就趕緊撇清嫌疑。你要是敢在這些國人和我的面前,依然讓曲小姐挽著你得胳膊,我多少還會高看你一眼。即使是小人,我也欣賞真小人,而厭惡偽君子。”
李俠歌淡淡的望了趙長安一眼,眼神里面滿是不屑的嫌棄:“就像我哥,他說喜歡胡因夢,還給人家寫信,可他敢在明面上說。你和唐霜的事情全國都知道,結果你卻這樣,一個在個人私生活上都做不到自律的人,私德上面已經讓人看不起,而且我也不認為這樣的人能做出來什麼真正了不起的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