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總覺得差了一點什麼意思。而且我根本就理解不了周總的那份狂熱,怎麼我卻沒有這個感覺。哦,是這樣的麼?”
芙蕾雅低聲自言自語,抬身起來。
“轟隆隆~”
外面尼亞加拉大瀑布的水聲很大,趙長安其實已經後悔住在這個酒店,練過君子不器的他在聽覺觸覺嗅覺視覺等各方面遠超常人,所以住在這裡晚上睡覺可不容易。
開啟的月光放進了月光,也放進了大量的水汽,使得房間裡面的床單被子都有點發潮,睡著也不舒服。
在幽暗的房間裡,芙蕾雅拿下了趙長安的披甲外掛。
頓時嚇了他一大跳,眼睛都睜圓了伸手阻止她坐下來,一邊斥責道:“你別胡鬧,不是開玩笑的!”
“咯咯~,膽小鬼。”
芙蕾雅笑了起來,雙膝跪著起來,側身伸手把她的包拿過來,開啟,從裡面掏出幾張體檢單。
“放心啦,你們東方人是不是總把我們想象成了傻子,安全措施我從來都有,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都沒有過,包括第一次。”
趙長安拿過這幾張體檢單,是前幾天做的。
芙蕾雅解釋說道:“是周總堅持讓我做的,說不然不帶我玩。”
眼眸流轉,抿嘴一笑:“請問趙總,現在可以了麼?”
“我怕你,你就不怕我?”
趙長安好奇的問。
“呵呵~,不怕!”
芙蕾雅笑著回答。
——
第二天上午,眾人上車,直奔哥譚市方向。
芙蕾雅這次和一個NTP的女法務坐在一起,第一次沒有和男的坐在一起。
至於原因,趙長安也不能完全確認的猜到,應該是這個丫頭別看這些年在外面瘋玩,可因為都是秉承著安全第一的原則,根本就沒有吃過真正的細糠。
而昨天晚上她不但遲到了真正的細糠,而且還是極品細糠,這個從昨天晚上之後她的遲疑,驚奇,震驚,再到翻白眼跟溺水的死魚一樣,就能直觀化的看得出來。
趙長安不禁有點頭疼,其實到現在他也知道芙蕾雅之前說的什麼喜歡胖子,最好超過兩百斤的胖子,根本就是一個鬼話,她就是看中了胖帥的掙錢能力。
不過就像芙蕾雅說的那樣,她沒有從趙長安手裡面拿一分錢,趙長安還真沒有說她的權力和資格。
到了下午四點多,大巴車來到ortion所在的城市伍德布里奇市。
作為東道主,ortion的四個股東熱情的要設宴宴請趙長安和NTP的人員,而且邀請第二天參觀ortion在伍德布里奇市的裝置製造廠。
趙長安既然控股ortion,肯定要參觀一下公司,並且看看有沒有需要整改的地方,自然是欣然同意。
而NTP的股東們則已經是歸心似箭,表示吃了晚飯以後就回哥譚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