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趙長安估計也就樊勇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像她現在這個模樣,最求她的男人估計還真沒有。
夠不上的不會追求,夠得上的也不會追求。
“蒙學棟發給我上個月的工資以後,看到金額我當時都懵了,以為是出納發錯了。和他聯絡,他說沒有錯,而且以後還會更多,不過這也就意味著我作為一個編外人員,手裡面掌握了公司太多的資訊和機密,萬一有洩露,公司絕對會承受很大的損失,也會報警起訴我。”
“他給我兩條路,一條是立刻終止之前的合作,第二條就是加盟投資公司,成為正式的員工。他給我算了一筆賬,要是在七月前加盟,到年底理論上我的收入不會低於26萬美元,我算了一下,就是210萬r,我爸媽在單位裡上了這麼多年的班,手裡面的全部存款還不到5萬。”
“你不是有著一個科技夢麼?”
趙長安喝著咖啡,覺得味道不錯,喝完了又點了一杯同樣的。
“我爸媽說現在家裡面缺一個像我這麼能掙錢的人,我爸腰不好,我媽有高血壓,做的滷肉不好吃,都準備託人找關係去建築工地當小工。”
李豔秋抬頭望著趙長安,眼睛亮晶晶的呆萌又愚蠢的說道:“我可以和公司籤合同,等到合同滿了以後,我手裡面又有錢了,那時候我才二十六七歲,還可以繼續我的科研夢!”
趙長安差點笑了出來,果然這些搞技術的都不是一般人,喜歡同樂樂的胖帥是這樣的,眼前這個傻妞也是這樣的。
“你可以接受施教授的宴請,我就納悶他怎麼認識你,並且這麼做?”
“我也不知道,之前我都沒有聽過這個人。”
“他今年35歲,鄭市人,是個科研型學者。”
既然搞不清楚,趙長安也沒打算搞清楚,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肥西科大那邊得安撫好。
不過這個問題也不大,長安地產準備把綠園集團下面的產業打包,在肥西成立一個分公司,公司可以和科技大學聯絡,在裡面的關聯專業上合作,這件事情自然也就不是問題了。
“怎麼,我臉上有花?”
李豔秋看到趙長安望著自己,眼神有點奇怪,不解的問到,同時拿一張抽紙擦拭自己的嘴唇,以為是咖啡沾嘴唇邊了。
“你的嘴唇都起皮了。”
趙長安好意提醒。
“這不正常,水土不服。”
“我的意思是,是不是用潤唇膏抹一下就好了?”
“抹一下知識用滋潤來掩蓋,可實際上的問題並沒有解決,又何必多此一舉的麻煩。”
李豔秋的理論把趙長安說的無話可說,他接過服務員端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說道:“你其實可以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點,本來你長得就好看,開一點藥抹抹臉上的火癤子,就是不戴隱形眼鏡,也可以帶一個女性化好看的眼鏡。嘿嘿,有時候眼鏡還可以當做道具,增加女人的嫵媚,能讓男人更感興趣。”
聽到趙長安說話越說越跑板,李豔秋皺眉說道:“趙長安你說完了沒有,啥時候你變得這麼的無聊!我為什麼要打扮好看給別人看,這要浪費多少時間?”
“你現在二十二歲了,當然過幾年再談戀愛也不是不行,可高學歷的女性越到年紀大越不好找心儀的物件。我是為你好。”
“你別多管閒事,不需要,難怪蒙總——”
李豔秋突然閉嘴,不往下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