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年輕，不知道錢的重要。”
柳雪蓮不知道嚴子瑤的情況，去年趙長安介紹嚴子瑤和她合夥的時候，當時嚴子瑤的穿戴，手裡面拿著的手機，都顯示出條件比較不錯。
卻不知道這些衣服都是吳悅的錢，而手機則是趙長安送的，包括合夥的錢，也和柳雪蓮的一樣，都是趙長安私下給的錢。
“我可真知道，然而即使知道，我也反對這種生活。”
嚴子瑤笑著說道：“能躺著，為什麼要辛苦的站著，給自己找累受麼？”
這時候趙長安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莫蘇的電話。
“趙總，您什麼時候回辦事處，是不是讓廚房給你準備一份醒酒湯？”
趙長安知道說醒酒湯是假，是害怕自己回去晚了，深更半夜帶她逛西子湖。
看了一眼豎著耳朵偷聽的柳雪蓮和嚴子瑤，這種情況下今晚回辦事處住宿肯定會讓她倆很失望，就說道：“今晚我有事，不回辦事處了，下週我有時間再和你說。”
聽到趙長安說晚上不回辦事處，柳雪蓮和嚴子瑤的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李芙蓉和李翡翠在柳雪蓮的房間休息，夜深露重，趙長安和柳雪蓮兩個洗了澡以後，就到嚴子瑤的臥室說話聊天，學醫的女生懂得多，在這個時代的大學生裡面相對要開放的多，而且又先後和吳悅，趙長安有過深交。
而四十出頭的柳雪蓮也是老房子著了火，讓趙長安覺得今晚決定不回辦事處是正確的選擇。
“她倆我是真不想讓繼續上那個大專了，之前我讓她倆報醫專護理專業，不過李有財摔斷了腿躺在醫院看到人家護士這麼辛苦，就不忍心讓自己的女兒從事這個職業了。他可真是一個心疼女兒的好爸爸，心疼的要不是我拿錢，兩個女兒上學的學費他都掏不起，還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等女兒下學能給她倆找到啥好工作。”
說起前夫李有財，柳雪蓮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屑的鄙夷：“之前在鄉中，為了我能調到市裡，不止一次的暗示我就算給老付一次又掉不了一根毛，寧可當烏龜。現在又愚蠢發的給她倆選了這個專業，還要專升本，讀研究生，父女三個簡直是一個模樣做出來的，又傻又蠢又自信！”
“讓她倆上吧，不讓上完，再找找工作碰碰壁，不然她倆心裡面能對柳姐你怨一輩子。況且咱們輔導班現在也不忙，咱倆就夠了。”
嚴子瑤說道：“柳姐，你這兩個姑娘真不是學習的料，復讀一年才考這麼多分，我覺得你不用擔心她倆上學的事情。”
“這個我心裡有數，只是擔心她倆找工作的事情。她倆畢業以後出去找工作，只要別太好高騖遠，我看還是好找。那些老東西就喜歡這樣的女大學生，要是姐妹倆一起求職，能讓那些老闆更興奮。”
柳雪蓮還是比較瞭解人性：“可等到新鮮勁過去，玩膩了，老闆隨時可是再招更加年輕的女大學生。可她倆未來的人生怎麼辦，難道繼續重複這件事情，直到人老色衰，去當老鴇。”
“趙長安，你這個當叔叔的也不說幾句？”
嚴子瑤調戲著趙長安。
“她倆才大一，找工作也是大三下學期的事情了，現在說這還有點早，況且輔導班初開能做到這個規模和盈利，已經很好了，出乎了我的預料。等到兩年以後，輔導班肯定不止現在這個規模，到那時候可以讓她倆代課，小學和初中的英語數學問題總不大。所以現在雪蓮姐你應該支援她倆專升本，多和她倆講講頭懸梁錐刺股，心無旁騖，一心學習的例子。”
“你覺得很不錯，可我覺得和西子教育比差的太遠了。不是說和他們比留學生這一塊，我有自知之明沒有這個人脈和資金，只是比小學和初中輔導。”
柳雪蓮的臉上，寫滿了不自信，以及被趙長安誇獎的喜悅。
“雪蓮姐，燕大學生，高考狀元，世界奧林匹克物理金牌獲得者，這樣的人一一個省一年能出一個是正常，兩個就是超長，在起跑線上他們的起點本來就高的離譜。你不能和他們這麼比，而是應該和臨安同類輔導班相比，而且不能否認的是，之所以你的開局很不錯，這裡面借了西子教育很大的勢。”
趙長安的話，柳雪蓮雖然心裡面有點不服氣，可也是事實，坦然說道：“當時我開輔導班的時候，私下和那些學生們還有他們的家長都溝通了，當時一個個都說要來，可最後一個學生我都沒有拉過來。不過這些家長倒是給我介紹了一些學生，現在這八十六人裡面，有十一個是那些家長介紹過來的。還有我打出來的宣傳也是西子教育的骨幹資深英語老師，深耕山城初中骨幹老師多年，而且你也是我的學生，不然我怎麼可能進入西子教育，和這些高考狀元，金牌得主一起教書。”
“我說門房李嬸剛才還一個勁的說我尊師重道。”
趙長安這才明白過來。
聽得柳雪蓮和嚴子瑤都‘咯咯’的笑了起來，柳雪蓮在月光散射進臥室的幽暗裡，就像是一團耀眼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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