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面這麼想著,趙長安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看了開車嘴角含笑的靳晨曉一眼,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在她的大腿上。
笑著說道:“你開車辛苦,我給你按摩一下。”
靳晨曉的腿型和胡月的差不多,都是那種腿長過命,而且是那種經過常年嚴格的後天拉練,形成的極品酒杯腿。
大腿渾圓修長有肉卻不顯贅,可以很好的襯起旗袍晚禮服這類需要布料緊緊箍住身體曲線,顯得有飽滿度亮感。
小腿則是長纖細瘦幼,走動間充滿了山野精靈的靈動感。
趙長安摸著,不禁在心裡面感嘆著。
自己前一世滿打滿算就玩過兩個女人,當然都是極品,一個是夏文卓,在喬家山磚瓦廠的後山小楓葉樹下,拿到了她的第一次。
也只玩過那一次,之後令人就如同陌路。
其實當時趙長安的心裡面懷著報復的憤恨,就像紅樓夢裡面的薛潘做的歪詞,女兒樂,一根——
匆匆了事。
而李詩雅雖然是趙長安前一世的妻子,可說得難聽一點,結婚十七年,還沒有湊滿一百次,平均一年還不到5次,每一次都是還沒三分鐘李詩雅就不耐煩的讓趙長安結束。
真是一生只盡過兩次興,一次是和夏文卓在小楓葉樹下,一次是和李詩在喬家山鎮衛生院李詩雅回校的前一天晚上。
“你別摸了,我開車呢。”
其實靳晨曉現在的心兒還在輕盈的漂,以前她也看過瓊瑤的愛情小說,覺得男女愛情就應該是純潔純粹的,親嘴那是多噁心的事情,自己可不可能和男的這麼做。
可剛才在家裡二樓會客室裡面,那種口水交流,舌頭之間的纏繞,卻讓她不可自拔的如痴如醉。
說起來真丟人,她媽到會客室的時候讓她喝水,可口水都喝了不少,甜絲絲暈乎乎的哪裡還口渴。
就是真的口渴了,她也還是想喝趙長安的口水更甜更解渴。
這時候被趙長安摸著大腿,感覺自己又有點受不了了,想要和情郎親熱。
趙長安很懂女孩子的心思,聽到靳晨曉聲音裡面的軟意,自然明白她心裡面害羞矜持然而又渴望的小女兒家的心思。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剛才兩人在靳晨曉家裡偷吃,兩個人都是慌里慌張的沒有盡興,現在有時間有機會,自然應該彌補回來。
趙長安記得前邊不遠有一個公園,現在也就下午四點多一點,對靳晨曉說道:“到公園坐一會吧。”
靳晨曉聞言俏臉發紅,她自然懂趙長安讓她到公園裡面想幹啥,可其實她也是強烈的渴望,只是害羞不好意思說而已。
“好。”
靳晨曉聽到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在公園裡面一處僻靜的湖邊,趙長安和靳晨曉在一張長椅上面,趙長安坐在椅子上,他嫌棄椅子涼,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摟在懷裡,兩人親了好久。
靳晨曉俏臉含春,渾身軟綿綿的坐在他懷裡不敢動。
“你一直這樣沒事麼?”
靳晨曉有點擔心,趙長安還是這種狀態,不禁讓她有點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