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熟了,這套繁文縟節的流程還是別走了,你倆直奔主題吧。”
靳晨曉這麼斜躺著挺舒服,看著茶几對面趙長安這張讓他討厭的臉,心裡面有著死不承認的無端的喜悅,當然不願意出去。
剛才一進屋,那些年輕中年光棍才俊們,望著她那猛然一亮的眼神就讓她感到噁心,她還不能知道這些男人心裡面想的是啥。
靳晨曉知道自己長得漂亮,雖然不敢說傾國傾城,可也是一等一的九十分美女,她父母去年年底過來以後,就和當地華人頻頻連動,沒辦法她也參加了好幾場宴請。
有好幾個自認為自己是人中龍鳳的二三十歲的男人,不斷找她說話搭訕示好,靳晨曉都厭煩的不得了,可知道自己父親是在做很重要嚴肅的工作,所以只能忍著心裡面的討厭和這幾個二逼平淡社交。
現在樓下大廳那幾個人中龍鳳都早早的過來了,剛才看到她回家一個個就各種套路的往前蹭,當時她心裡面就氣的直罵人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在二樓走廊,聽到趙長安對母親胡月的評價,氣的準備罵他。
不能罵那些二逼,還不能罵罵自己的老總,畢竟自己給他當牛做馬的欺負,還不能發發臭脾氣。
想到自己累死累活的給他工作,可他倒好,聽說脫的只剩下一個平角褲頭在舞臺上唱歌勾搭女人,靳晨曉的心裡面就有著一股子無名之火,嘴角冷笑的對趙長安說道:“你今天可是一脫成名了。”
“我就問你我的身材好不好?”
趙長安笑著問靳晨曉。
“呸,我也沒有看到,也不會去看,因為沒興趣!”
靳晨曉的俏臉有點發紅,啐了趙長安一口。
“美之所以為美,醜之所以為醜,就因為作為人明白其中的區別和界限,美麗的心靈,美麗的臉蛋,完美的身材,美麗的花朵,這些都是美的,好的,我們不能因為身體羞恥拒絕承認,甚至妖魔化對身體和臉蛋的美好的肯定。一個美麗的人有著醜陋的靈魂,我們要唾棄,一個醜陋的人有著美麗的靈魂,我們可以給與肯定,一個美麗的人有著美麗的靈魂,為什麼就不能讚揚和肯定這個人呢?”
“你可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說自己不但有著美麗的樣貌,還有著美麗的靈魂。呃~”
“怎麼,你有了?”
趙長安一臉關切的望著靳晨曉。
“?”
“?”
靳晨曉和靳智毅都是一頭問號。
“趙長安!”
醒悟過來的靳晨曉,不是父親在旁邊,她就要撲過去和他拼命。
靳智毅望著眼前這兩人,一個是現在享譽國內的商界投資奇才趙長安,一個是自己的女兒,突然感覺似乎自己在這裡坐著有點尷尬的多餘。
這時候才理解了為什麼妻子一定要堅持過來,現在看來還是妻子瞭解女兒,她這樣子讓靳智毅感覺似乎很容易就會被趙長安這個混蛋給勾搭走。
晚上得和胡月說說,把這個苗頭扼殺掉!
靳智毅端起茶杯喝茶,不望兩人眼睛裡面的眉來眼去,感覺茶水有點苦。
“靳叔,說正事吧。”
趙長安突然說到,讓靳智毅心裡面暗罵,‘這麼快就升級成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