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朝著雷峰塔方向走。
“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想過趕你走,而是設身處地的站在你的立場,換一個工作對你來說才是利益最大化。”
趙長安說道:“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願意,你只管在這裡工作。”
莫蘇偏頭看了趙長安一眼,在趙長安偏頭看她之前,又立刻把頭偏了回去。
“你不怕得罪了沈依?”
聲音裡帶著真實的詢問。
趙長安笑了起來:“作為一個商人,最不怕的就是不要怕得罪人,不然你只要有第一個怕得罪的那個人,就會有第二個怕得罪的人,早晚要把你的企業零元購。一奈米以前我不敢這麼說,至少現在我有了說不的底氣。”
“趙總你剛才還說換一個工作對我來說才是利益最大化,那麼就說明您是一個更看重利益的一個純粹的商人,那麼為了我,你值得麼?”
“我不知道你的邏輯來自哪裡,明明到沈老那裡你會過的更好,而且對孩子將來的教育,還有你老公,嗯,前夫,都有好處,——”
“你知道我前夫是怎樣的一個人麼?”
莫蘇突然打斷了趙長安的話。
“我都不認識他,自然不知道。”
“看過十娘怒沉百寶箱麼?”
趙長安都賴得搭理她,看不起誰呢,自己可是中部省書法家協會會員,著名書法家,妥妥的文人。
“孫富其實謀劃的是百寶箱,他日日流連青樓,知道了這個百寶箱的存在,我前夫是十娘,我是百寶箱。”
“我還以為你會自比杜十娘。”
趙長安問道:“你昨天晚上拒絕了沈依?”
“我說的很難聽。”
莫蘇的話裡面帶著快意:“她當時的臉色都變了。”
趙長安皺了皺眉頭,有些話不想說,可還是忍不住說道:“你不願意就不願意,也沒有人逼你,要是按照你這個邏輯,那些獵頭公司還不要被打工的罵死,可實際上正是因為有了這些獵頭公司的存在,才讓我們這些老闆不敢對優秀和核心員工壓榨太狠。而且沈依本來也是好意,怎麼到了你這裡就全變了味道了,願意你就願意,不願意也沒有人逼你,至於說話這麼難聽,把人家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把人家懟的下不了臺。昨天晚上李俠歌內涵你,還是沈依替你說話。”
“你就當我是一個神經病好了。”
莫蘇這句話又把趙長安懟的憋氣,偏頭看著她穿著的束身醋酸包臀長裙那迷人的細腰和沙漏型的身材,沒忍住對著她的腚就拍了一巴掌。
不輕不重,可也絕對有點小疼。
“趙總,你這是職場騷擾麼?”
莫蘇繼續朝前走,沒有加快也沒有減慢步伐,也沒有刻意拉開和趙長安之間肩並肩的距離:“不過這一下算是對你的補償,你會不會嫌少。嫌少也不能再打了,我會努力的工作,證明我的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