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冰玉看了一眼沙發,把二郎腿放下來,併攏著雙腿,又把一個小布偶狗玩具放在雙腿之間的膝蓋那裡。
帶著鄙夷的語氣嘲諷趙長安。
“你要怕看,就別這麼穿。”
趙長安覺得有點不爽,自己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還長得像李詩雅,又穿的這麼清涼。
這不是逼著自己看麼?
“拿著擋啥,在游泳館我看你穿著可比這清涼,怎麼不拿著玩具擋!”
徐梅不耐煩的把玩具熊和布偶狗都拿走:“哪有幾米遠這麼誇張,拉扯摔倒了而已。”
“你可真是我的親媽!”
氣得廖冰玉滿臉幽怨:“你以為我要這麼穿,不是我媽說又沒外人穿什麼正裝,搞得好像防備心存不良的後爹一樣,我能讓你看?”
“我不是你親媽我管你?魏思祥多好的條件,小夥子人也不錯,為了你跑到洛邑上班,結果你一句沒感覺,現在好了,你看不上人家人家回去就拿結婚證了。”
一說這,徐梅作為一個老母親的天然職責頓時就起來了,開始絮叨個沒完:“你今年都二十五六歲了,”
“二十三。”
廖冰玉更正到。
“下個月你過生不就二十四,奔著二十五了麼!”
“媽,我遛來財了。”
廖冰玉受不了了,想要跑。
“你和你長安叔一起,把衣服換了。”
“我和他?”
廖冰玉滿臉震驚。
“怕你又被來財扯倒了一堆人搶著扶你。”
——
廖冰玉換了牛仔褲和衛衣,運動鞋,扎著清爽利索的高馬尾,牽著來財,和趙長安一起出門。
天空沒有月亮,鋪著深色的雲層,遙遠的南邊還有電蛇在雲層裡面閃爍遊走,隱約傳來雷聲。
“要下雨了?”
趙長安提醒。
“來財每天晚上都是固定路線,從這裡走到小區門口,看看有沒有賤人餵它烤腸雞腿,然後再在小區裡面繞一大圈。”
“這個小區是目前洛邑最高檔的大型小區吧,這麼多搭訕的就沒有一箇中眼的?”
“哼!男人還不如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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