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放了東西,就到酒店餐廳簡單點了幾個菜,喝了一點啤酒。
雖然齊秀從外表看著如常,可以著趙長安對人性的觀察入微,還有對齊秀的瞭解,感覺她的狀態有點不對,就像是在壓制著心裡面一團將要爆發的怒火。
趙長安在直覺上感覺,齊秀的這個狀態可能和唐文炫說累了腰疼,結果中午卻跑的不見人影有關。
可這也不算什麼大事,最多也就是老公年紀大了不願意當陪逛,找個理由自己去玩輕鬆的。
在趙長安的印象裡,齊秀雖然不是一個多麼大度的人,可這件小事也不應該這麼生氣,除非這裡面還有著他所不知道的隱情。
不過即使趙長安在心裡面不以為然,然而也沒敢把這些話說出來安慰齊秀,以免被稱為發洩和傾瀉怒火的無妄之災。
此時已經快到下午一點,齊秀提議回房休息一個小時,兩點在樓下大堂匯合,繼續逛街。
趙長安和唐霜一起進了她的房間,昨天晚上兩人玩的很瘋,這時候逛了半天街唐霜也累了,坐在床上飛快的踢掉了鞋子,扒拉下了連衣裙,手錶,連船襪內衣都不脫,就拉著被子睡覺。
看著她只穿著內衣包裹著的身材,纖細的手腳,細腰髖寬的沙漏型好身材,這時候伶俐的就像是一個小女孩,不禁笑了起來。
趙長安把窗簾拉上,房間裡面頓時黯淡下來。
還沒兩分鐘,她就帶著一聲輕微的呼嚕,顯示確實是累了,已經秒睡。
這時候,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趙長安走到門邊悄悄開啟房門,看到齊秀穿戴整齊的站在外邊。
“小霜睡了?”
“上床就睡著了,襪子都沒脫。”
側身讓齊秀進屋,輕輕關上門。
房間裡面又是猛然暗了下來,只有窗簾布面漫溢進來的很少的光子,形成一層非常微弱的泛光面,給這間房間增加一點點視界。
趙長安要是不用君子不器,也只能看到屋裡面很隱約的輪廓,而齊秀趙長安估計她現在則是真的臉盲。
“姨,屋裡有點亂,你別踢到凳子了。”
趙長安很自然的左手拉著齊秀的左手,右手微微環著她的細腰,因為好身材,他的手臂可以放在下塌的腰上面,帶她走到沙發邊,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來。
“你怎麼不睡一會兒?”
齊秀補充道:“回你自己的房間睡一會。”
“我不睡午覺。姨,你怎麼不睡一會?”
“我也想睡,可就是睡不著,有點煩躁。想過來和這妮子說說話,她倒是睡的真快。”
“姨,上午不還是好好的麼?”
“你也別試探我,有必要能和你說的我自然會和你說,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
意思就是這件事你就別這麼好奇心了。
“你給我按按頭,上次去餘朵那裡,她說你按摩很厲害,剛來明珠那段時間她總頭疼,是你把她按好了。”
齊秀說道:“我現在心裡面煩躁的很,按道理就像我和你叔都這個年紀了,很多的事情都應該看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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