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纖已經提前洗了澡,穿著粉色小熊睡衣,披散著滿頭烏黑稠密的秀髮鋪在枕頭上面。
此時房間裡面開著小壁燈,亮著幽暗暈黃的微光,側身斜躺在床上,輕輕的拍著女兒睡覺。
趙長安看著她側身斜扭的腰臀髖部曲線,婀娜優美迷人,布料因為身體和床鋪的拉扯緊繃,部分緊貼著身體,可以看到沒有穿內衣,讓人的視線欲罷不能。
知道她這是在故意誘惑自己,心裡面也是火熱,溫柔鄉是英雄冢,可哪個英雄不願意進入這樣的溫柔冢?
不過還是先忍耐著拿出了那款黃金錶帶的女表,拿著她纖細白皙微涼的手臂,給她戴了上去。
喜歡的胡纖有點喘息激動的閉眼索吻,另外一隻手則是努力的保持著輕拍助眠的頻率。
趙長安趴在胡纖嬌俏柔弱無骨的身子上,伸手抓住了她的睡褲邊緣,——
“鄭市那邊你現在肯定不能去,不過可以要求老周兩口子把店裝好,就盡著他手裡面的四五十萬弄,私下裡你甚至可以忽悠那個老東西,說不會改嫁。等店裝好了以後,你可以讓那個小霞舉報老周兩口子,之前設計讓小周強迫她,作為從犯,他倆至少得進去呆個一年半載。有些事情你不需要自己親手去做,張秀兵那邊我會和他說一聲,老周兩口子進去了以後,一分錢都別給他們尤其那個老周,等人再出來,基本也就廢了。”
“可小霞沒有證據,況且她家已經拿到了這麼多錢,要是再反悔,在農村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胡纖即使在愛郎懷裡暈暈乎乎,卻依然理智不失。
“那個小霞其實比小劉漂亮多了,小周是兩個都睡,看哪個先懷孕,她家裡得到了錢,可跟她有一毛錢的關係?我估計現在她家裡正在給她尋一門三四十歲的光棍,或者瘸子傻子好要更多的彩禮。她也是一個受害者,本身你到鄭市開店也需要一個幫手。行不行可以先用著,以後覺得人不本分老實勤快,換了就行了。”
趙長安笑著說道:“什麼沒有證據,在老周兩口子把五萬塊錢賠償給小霞的時候,就等於自己親口承認了小霞所有的指證,這五萬塊錢他拿不出來合理的解釋,就只能坐實了小霞的指控。而且他倆作奸犯科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到時候辦案人員把這兩口子逮起來,分開一審,絕對都是像倒豆子一樣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招了。”
說到這裡,趙長安不禁嘆息:“這兩口子無恥貪婪過河拆橋,雖然手裡面有點錢,可依然愚蠢又無知,在市裡面這麼多年,居然沒有幾個可靠的關係。當時小霞家裡找他兩口子算賬鬧市,只要有那麼一點的關係勢力,那邊無憑無據,只要稍微敲打一下就沒事了,居然傻的自己拿錢賠償,硬是坐實了自己的罪證。”
“我聽你的。”
胡纖溫柔無比,看到女兒醒了,憋著小嘴就要哭,連忙把她抱在懷裡餵奶。
“還有麼?”
趙長安有點愧疚。
“先給她墊墊肚子,不叫她哭,我提前帶著奶粉,你這個爹也別閒著去給她泡。”
胡纖溫柔的抱著女兒說道:“以後她就是你的女兒,她的小名我決定改了,等老周兩口子掉進去以後就改,姓我也改成胡姓,小名我想,大名你想。”
這是對應那次胡纖想讓趙長安幫忙起個名字,結果小週上來就懟趙長安,讓他尷尬的有點下不了臺。
要知道當時趙長安給了這個乾女兒的見面禮,是一塊早清時期的老料皮子雕花羊脂玉玉璧,這種料子就是新出的放在高檔玉石店裡,也得兩三萬,而因為有著歷史的沉澱和傳承,十幾萬出手都不是沒有可能。
之後趙長安再到週記喝羊肉湯,見到馬二和棍子,不是他就一定不能干涉別人的因果,而是十幾年前他爸當好人,出錢出力找人脈救了老周的命,借錢找地方拿著自己的面子給他找了大市場旁邊的空地,擺羊肉湯攤位。
前世趙家落魄,週記開到鄭市,自從父母下崗,老周兩口子至死都沒有再踏進趙長安的家門。
這些放出去的‘款子’,趙長安要連本帶利,加倍的收回來。
而周家更不值得趙長安去介入他們的因果。
“好。”
趙長安抽身出來,去泡奶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