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讓宋清荷要一百兩,還有人讓宋清荷要一間房子,大家哈哈大笑,等著看熱鬧。
宋清荷微笑著道:“我想要一隻小貓面具,我畫下來,您能幫我找到一個一模一樣的麼?”
攤主應聲道:“好。姑娘這邊請,這裡有筆墨,您請畫,在下若是找不到,哪怕是做,也要給您做出一個來。”
“姑娘你傻呀,要什麼面具,要錢呀!”人群中傳來‘怒其不爭’的惋惜聲。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宋清荷把畫好的面具交給攤主,攤主雙手拿著仔細看了看,道:“十日之後,我在這兒恭候姑娘取走面具。”
“麻煩了。”宋清荷禮貌道。
裴忌和雪瑩幫宋清荷穿過人群,離開燈謎角,隨著人流匯入熱鬧的街。
“大少奶奶,其實您想要什麼的面具,只管和斕嬤嬤或者管家說一聲就行了。您剛才答了那麼多題,結果就要一個面具,多虧呀。”雪瑩也覺得宋清荷吃虧,嘟著嘴巴,皺緊眉頭。
裴忌冷冰冰道:“你怎麼跟那些人一樣小家子氣,難不成還真的問人家要一百兩銀子麼?”
雪瑩氣呼呼瞪了裴忌一眼:“那是他自己說的,要什麼都可以,又不是我獅子大張口。”
裴忌斜睨雪瑩一眼,渾身寫滿嫌棄。
宋清荷笑著‘拉架’:“好啦,我們今天出來是為了看煙火,多難得的機會,你倆就不要吵了。”
“我不屑跟陸家人吵。”裴忌的骨子裡都散發著對陸家的嫌惡,他的這句並非開玩笑,宋清荷的直覺告訴她,裴忌對陸家的恨意不僅僅是作為一個裴家人,不止於此。
雪瑩不服氣:“什麼陸家人,大少奶奶還是陸家人呢!你不是照樣伺候陸家人!”
這句話似乎是觸及到了裴忌的敏感點,他猛地剎住腳,低著頭,雙手緊握。
宋清荷和雪瑩察覺到後回身,就看見裴忌停在原地。
“你幹嘛?說不過我,要打我啊!”雪瑩其實心裡害怕了,裴忌要是真一拳揮來,她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想到這兒,雪瑩不由的縮縮脖子。
宋清荷剛要說話,裴忌咬著後槽牙扔下一句:“不是為了小姐,我怎麼會留這兒。”
說完,裴忌大步從宋清荷和雪瑩之間穿過,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見。
雪瑩急了:“人呢?他怎麼一個人走了?大少奶奶,他居然走了?”
宋清荷安撫道:“讓他一個人靜靜,我們繼續逛。”
“不太好吧?夫人答應咱出來,是因為有裴忌跟著,現在他人都不見了,大少奶奶,我們回去吧。”雪瑩大多數時間都在陸府的大宅裡度過,她被耳提面命太多外面的險惡,所以當人群中只剩她和宋清荷兩人後,雪瑩又怕又想保護好大少奶奶。
“大嫂。”陸觀棋出現在宋清荷身後,輕聲喊道。
雪瑩看清是陸觀棋,立馬開心了:“是二少爺!”
宋清荷原本上揚的嘴角頓時放下,但還是迅速調整好狀態,道:“觀棋也是來看煙火遊行的麼?”
陸觀棋走過去:“從皇城司出來,聽到有人討論今天是煙火遊行,也不知怎麼就跟著過來了。剛才在燈謎角就看到了大嫂,觀棋竟不知大嫂有詠絮之才,猜中了全部的燈謎。”
宋清荷扯扯嘴角,不以為然:“運氣好而已。”
“不知道那個小貓面具可有何典故?大嫂猜中那麼多燈謎,居然只為了一個面具?”陸觀棋注意著宋清荷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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