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不屑的扯扯嘴角:“我的客人基本是固定的,你一個外來的,就想買糧,是不是想的太容易了。”
“他們給多少,我給加兩成。”
“那我能問問,你高價買的糧食是要賣給誰呢?”
“圖州和誰挨著,我就賣給誰。”陸觀棋嘴角含笑,皮笑肉不笑。
老者用眼神上下打量陸觀棋,表情嚴肅:“來攪局的?”
“分杯羹而已。一百兩金子就見樓老大一面,足以說明我的誠意。”陸觀棋沒有一絲一毫的討好,平靜的陳述事實。
“你叫嚴不語?”
“是,在下嚴不語,京城人士,家中做青樓生意,有點單一了,想擴充套件來財渠道,不知道樓老大願不願意與我合作。”
老者身後的年輕男人幫老者續茶。
老者看著騰騰生氣的氤氳,道:“約個時間看看貨。”
陸觀棋道:“好,今天晚上如何?”
“你住哪間客棧,晚上我派人去接你。”
“南邊的喜悅來客棧,天字1號。”
從茶樓出來,陸觀棋和嚴慎行匯入熱鬧的人群中。
包間的窗戶被開啟一半,老者站在年輕男人身後,恭順的說道:“老大,您覺得嚴不語靠譜麼?”
老大目光緊隨陸觀棋:“近一個月來,北楚出現了另一股販運糧食的神秘勢力,做生意就怕這樣比較,北楚人現在會壓價格,糧食不好賣。為了那點錢,讓我們兄弟腦袋栓褲腰上不值得。嚴不語要是有銷路,能幫我們佔住北楚市場,那他對我們就是有用的。”
“您不怕他是對方派來的?”
“應該不是。對方因為被壓價,就暫停往北楚販運糧食,說明對方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你跟大海安排好晚上的貨,我們要儘量把嚴不語留住。”
老者雙手抱拳舉在身前:“我這就去。”
陸府。
宋清荷在院子裡看小廝修剪低灌木,陸成業不請自來甚至都沒讓人通報,直接走進院子。
宋清荷抬眼發現的時候,陸成業已經距離自己只有三四丈遠,心裡不悅,到了臉上還得表現出淡淡的笑意。
“大嫂,我大哥呢?”
“在上課,你要是沒急事兒,等會兒吧,等你大哥下課。”
“哦。”陸成業突然話鋒一轉:“既然大哥沒時間,那大嫂和我去鋪子看看,有沒有什麼可心的首飾,算我送大嫂的。”
宋清荷剛要說話,就被陸成業打斷:“娘在禮佛,大嫂不必通傳,直接跟我去即可。我們是一家人,娘肯定不會怪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