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宋清荷身後的雪瑩邁出一步,伸手準備接過項鍊。
陸成業被拒,著實不痛快,皮笑肉不笑的,只能把項鍊交給雪瑩。
店小二端來一面銅鏡,拿著方便宋清荷照。
“柔和而明亮,圓潤而溫和,確實是好東西。”宋清荷對著鏡子,道。“多少錢?回頭讓你大哥付。”
陸成業上前一步,離宋清荷更近些,“說好是我送給大嫂的禮物。”
“那就謝謝成業了,回頭,我也送成業份大禮。”宋清荷抬眸看向他,道。
“大嫂可知我要的是什麼?”
“成業要什麼,我能給什麼,是兩回事。”宋清荷從容不迫:“但我保證,成業一定滿意。”
回到雎爾齋,宋清荷本打算去換件衣服,經過偏廳時無意中瞥見陸兆松坐在裡面,面前放了一個馬鞍。
“兆松。”宋清荷輕聲喚道。
陸兆松循聲看去,見到宋清荷臉上才有點笑模樣,“回來了。”
“嗯。這是……?”怎麼突然出現個馬鞍。
“成業送我的,邀請我和他一起出去騎馬散心。”陸兆松面露難色,很不自然。
“什麼時候,他不是和我去鋪子了麼?”
“小廝送來的。”
看著馬鞍,宋清荷啞然失笑。
“怎麼了?”陸兆松茫然的問道。
宋清荷直言不諱:“明知道你是墜馬受傷,他怎麼還邀請你騎馬?未免太不懂事。”
陸兆松下意識替陸成業說話:“他還小,肯定沒想那麼多。”
對陸兆松,宋清荷是恨其不爭、怒其不幸。自從陸兆松恢復神志,不論是提和離還是對待下人,她能感受到陸兆松的善良和真誠,是一個處處為別人著想的人,可現在看,未免過於善良了。
當善良失去度,那就不是善良,是蠢。
“現在已經不是五年前了,陸成業都十八歲了,是個大人,你知道麼,大人。”
“我……”陸兆松張口才發現,他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見他這般為難,宋清荷口氣緩和許多,道:“回頭差人傳話,給騎馬的事兒婉拒了。再說,娘要是知道,肯定不會同意。”
“好。”陸兆松應聲。
宋清荷喚雪瑩拿來東珠項鍊,開啟盒子給陸兆松看。
“在鋪子選的。”
“很漂亮,和忘宜很般配。”陸兆松由衷的讚美道,卻忽然想起自己都沒有送給宋清荷什麼禮物,表情暗淡。“忘宜因陸家受難,成業尚且知道送禮物,身為丈夫的我卻根本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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