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業將宋清荷按在床上,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腰帶,他已經被色與宋清荷背後的財徹底矇蔽雙眼,奸笑道:“想不到忘宜你這麼會玩兒,你跟我大哥真是暴殄天物,我今兒好好疼疼你。”
“滾!放開我,我是你大嫂啊!”宋清荷喊得聲嘶力竭。
陸成業比出手勢,“乖一點。”
門被人猛地推開,陸成業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身後伸出的兩隻手抓著肩膀,直接甩到地上。
裴忌看一眼宋清荷,順手抓起旁邊的被子蓋在她身上。
跌坐在地的陸成業這才看清是裴忌,還有一個他沒見過的人。
“這都是誤會,我和你家小姐……”陸成業剛開口解釋,裴忌轉身揪起陸成業的領子把他直接拽到外面的院子。“哎!你鬆開,忘宜你說句話啊!”
當陸兆松聞訊從胡淮州處趕來時,只見陸成業被裴忌反手綁著,坐在地上,一臉的憋悶之氣。
護院站在一旁,臉上寫滿了對陸成業的厭惡。
陸兆松跑得快,等他看著陸成業愣了一會兒後跑向東廂房,胡淮州和鬍子騫他們才趕了過來。
宋清荷坐在床上,身上裹著被子,頭髮凌亂,滿臉的眼淚,眼睛通紅。
“忘宜……”陸兆松踉蹌半步,瞬間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轉身衝到院子中,揪著陸成業的領子欺身而上,雙手死死遏制住陸成業的喉嚨,陸成業憋得面色漲如豬肝。
“兆松!”胡淮州一驚,大聲制止,趕緊讓護院分開二人。
陸成業被掐的險些背過氣去:“大哥,你還要殺了你親弟弟不成?!”
“你目無倫常綱紀,輕薄長嫂,我今天要替陸家清理門戶!”
陸成業無語又無奈:“是她勾引我的,大哥你搞清楚再說好不好?”
他雙手被綁在身後,整個人坐在地上,瞪著陸成業。
“忘宜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她怎麼可能勾引你?”陸兆松憤怒至極,指節發力間青筋暴起。
胡淮州黑著臉,大聲道:“兆松,成業是你的親弟弟,不管他做了什麼,你都不可以殺他。成業,明天你就回京,你大哥大嫂在外公這兒再修養幾日!”
“今天的事情,誰都不準說出去,我胡淮州,丟不起這人!”
說完,胡淮州轉身離開,鬍子騫看著鬧出這等醜事的親兄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跟在胡淮州身後離開。
儘管胡淮州下了封口令,可這件事第二天便在渡州城傳遍了,世人皆知榮國公府出了弟佔兄妻的醜事,成為街頭、茶樓、酒坊裡的話題。
宋清荷迷迷糊糊睡醒了,支起身子才發現陸兆松守在外室的椅子上,手掌撐在太陽穴處,劍眉微蹙似在打盹兒。
她從床上下地,拿起一件衣服準備披在陸兆松身上。
不想卻弄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