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定遠侯認可的陸成業還沒美幾天,賬房那邊核對一年的賬目就出了事兒。
陸成業邁進父親的書房,就瞧見父親板著臉,將一摞子票子甩到地上。
“除了我每個月許你拿出去用於人情禮的銀子,你瞞著我支出了十五萬兩,幹什麼了?”
陸成業見狀趕忙解釋:“爹,我可以解釋。這是我拿去做生意的,爹,我還賺到了,我是看咱家不能繼續那個生意,光靠珠寶鋪哪兒能成,而且我專門搶吳佳恒生意,我是替娘出氣呢。”
陸進問:“你賺到的錢呢?我怎麼在賬面上沒看見?”
“我……那個……”陸成業支支吾吾說不上來,因為他在外面有小金庫,錢被他留下了。
“收收你的小心思。”陸進冷若冰霜道。“你是我的兒子,你想做什麼都瞞不過我的眼睛。”
陸成業低眉順眼,連連道:“成業明白,明白。”
“把錢吐出來,我限你三天之內讓賬房收到這筆銀子。”陸進強壓怒火,吐出這幾個字來。
因為裴家除了被罰些錢外,可以說是全身而退,陸進想要借刀殺人的這招落空,裴家的家產分文未得,再加上賺錢如水一樣的生意沒了,陸進心底裡總是有口氣。
再加上陸成業這般狼心狗肺,要不是看在他能夠讓陸家和定遠侯結親,陸進斷不會放他出來。
在陸進面前唯唯諾諾,出了書房陸成業咬著後槽牙吐了口吐沫:“肯定是裴忘宜這臭娘們跑去跟爹讒言我!等我成了親,我再給她點顏色瞧瞧。”
來到裴宅,陸成業找到裴亭雲要求返還他投進去的三十五兩。
裴亭雲放下手裡的一本冊子,不急不慌的抬頭看向他:“三十五?三少爺記錯了吧。我記得您在我這兒的,十五萬,之前已經還了您五萬,還差十萬才對。”
陸成業一把揪起裴亭雲的領子,被裴亭雲反手推開,整個人撞到雕花木門上。
“三少爺說什麼胡話呢,十萬兩,你要,我現在就讓下人準備,不要,就請出去。要是想趁火打劫,把十萬兩硬生生說成三十五萬兩,那就請去衙門告我。看看衙門相不相信,我一個商人能欠下陸相三十五萬兩白銀。”
裴亭雲譏笑道。
陸成業這才明白,自己被裴亭雲和宋清荷這對兄妹做局了。
他胸膛起伏不定,還是嚥下這口氣。眼下他沒時間和裴亭雲計較,成為侯爺的成乘龍快婿才是當務之急。
“好,十萬兩,你什麼時候還我。”
裴亭雲回道:“後天,你差人去日鑫街的裴氏藥鋪取,找白掌櫃。”
看著陸成業一甩袖子離開,裴亭雲立馬喚來阿碧,“請白掌櫃和柳掌櫃過來一趟。”
“是,少爺。”阿碧欠身道。
那日裴亭雲接到宋清荷的信,才知陸成業被陸進軟禁。陸進正在氣頭上,陸成業只能夾緊尾巴做人,在這個時候讓他吃虧賠點錢,他只能答應。
另一邊,宋清荷請嚴慎行這幾天在埋伏在裴宅周邊,以防他惱羞成怒對裴亭雲痛下殺手。
看著陸成業從裴宅出來,上了馬車,嚴慎行從牆拐角處露出半個身體,盯著碾過路上殘雪的馬車駛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