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懿皇帝從案几後起身,走到陸觀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忘記過去,以後還是好兄弟,好麼?”
陸觀棋抬頭看向他,點下頭。
“晚上留下來跟朕吃個飯,我們有段時間沒有在一起吃飯了。”
聽到這個,陸觀棋才開口婉拒道:“今天晚上臣想回去看看母親,不能陪皇上用膳。還請皇上原諒。”
興懿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輕揚:“好。”
夜幕籠罩在新陸府上,陸觀棋和宋清荷身穿暗色的衣衫,兩個人坐上馬車,由陸府的一個小廝駕車朝城外奔去。
按照原定計劃,小廝把馬車駕到城外後,陸觀棋就坐到外面駕車繼續趕路,就在兩人做了交接,小廝回城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忽然從馬路殺出來七八個人,前後左右將馬車圍在中間,他們身穿便服,但是腳上的黑色皂靴已經說明了他們是京城衛的人。
為首的男人手持長劍,厲聲道:“陸大人,您這是去哪兒?京官出京必須要有皇上批准,可皇上好像不知道您這趟行程。”
陸觀棋從馬車上跳下來,一隻手背在身後,悄悄摸到纏在腰間的軟劍。
“我的事不必京城衛管,讓開。”陸觀棋一個人很難帶著宋清荷突出京城衛的重圍,所以他只能擒賊先擒王,將為首的男人挾持住以換取自己和宋清荷的離開。
男人衝夥伴使眼色,幾個人各自調整站位,陸觀棋眼神一瞥,發現其中兩個人離馬車非常近。
陸觀棋反手彈指,如同炮彈一樣的氣體擊在馬兒的臀部,馬兒受驚帶著馬車迅速朝前狂奔,陸觀棋必須在十招之內擒住對方的首領。
陸觀棋的軟劍如蛇一般在空中蜿蜒直奔目標人物,不過對方的武功也很高強,兩個人刀光火影中直到第九招才分出勝負。
“得罪了。”陸觀棋帶著男人使出輕功朝馬車追去。
被卡住穴位的男人身體無法使出功力,只能跟著一起行動。
這條山路如果直走,是一座山壁,馬兒顯然不會自己拐彎,所以到了山前它就不再奔跑。
不過劇烈的奔跑下,宋清荷整個人在馬車裡被摔了一個跟頭。
陸觀棋追上去後,立馬從馬車裡扶起宋清荷。
“清兒,有沒有事?”
宋清荷只覺得骨頭要跌的散架了,她搖搖頭:“沒事。”
男人站在一旁,冷眼瞧著二人,道:“陸大人,為了個女人放棄自己的前程,未免太可惜了。”
陸觀棋把宋清荷護在身後:“我不適合在朝廷做事,離開對我對皇上都好。請你回去跟皇上轉達我的話,不管我陸觀棋在哪兒,都只會祝福皇上。”
男人冷笑一聲:“陸大人怎會如此天真,皇上不許您走,您還能走得了麼?”
陸觀棋沒有接話,他扶著宋清荷上馬車,他們必須趕在那些人追上來之前離開。
宋清荷在邁上車板時踩了空,“我腳疼,好像是崴了。”
陸觀棋將她扶在懷裡:“我抱你上去。”
“那他怎麼辦?”宋清荷忽然問。
“他被我點了穴,半個時辰內不能使出內力。我們走。”陸觀棋有點著急,邊說邊抱著宋清荷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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