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漆霧道,“好自為之。”
和周銳沒什麼好說的了。
現在是傍晚,學生們吃飽了躺著刷手機的時間,張楊的事情既然已經被髮布到網路上,那麼這一會兒的功夫應該已經發酵開了。
懶得再跟周銳糾纏,漆霧抓著謝浸危的左胳膊就要帶人離開。
周銳看著他們,卻勃然面色一變:“剛剛你們錄到什麼了?”
他理智暫時回籠,怎麼看漆霧和謝浸危大費周章躲在這裡無功而返都是很奇怪的。
聯想到漆霧剛才的動作他頓時明白了。
他不允許張楊那麼得意,更不允許張楊繼續和漆霧關係那麼好下去,那明明,該是他的位置。
謝浸危看了周銳一眼。
漆霧沒注意到謝浸危的神情,他不是很想再跟周銳糾纏:“不是都說了嗎?好自為之。”
他們手裡的證據能夠證明張楊是無辜的,但是肯定不能跟周銳說。
周銳手插在口袋裡,聞言突然笑了下,他輕抬起手做了個異常挑釁的動作。
臉上的神情變得異常嘲諷,卻不是對著漆霧,而是衝著謝浸危。
“你真以為你的噁心心思沒人知道?”周銳視線在漆霧和謝浸危之間滑動,泛起的意味粘膩且噁心。
漆霧還在莫名,謝浸危已經撥開漆霧的手臂。
周銳後退了兩步,按下了口袋中手機按鍵。
“你要做什麼?怕我說出來你對朋友的噁心心思就要對我動手?我告訴你,今天你就算再怎麼對待我,我都要說。”
周銳一邊後退一邊道:“漆霧,你千萬不要信任謝浸危,他對你懷有那種噁心的心,想上……啊——”
周銳還想再說,謝浸危已經伸出手,沒有繃帶的束縛,他的手已經伸展自如,冷白的手臂上青色血管因為用力緩緩浮現。
謝浸危面無表情,像看著一個死物,張開手輕而易舉掐住比他身量矮小很多周銳咽喉。
周銳驟然失聲,剛剛還耀武揚威,轉瞬就像個在謝浸危手上掙扎的小雞崽子。
謝浸危看起來情緒波動很小,他收緊手指,垂眸瞥了眼周銳口袋,將手機掏出來扔給了漆霧:“霧霧,出去等我。”
漆霧接住手機,周銳手機錄音正在執行。
他啪嗒一下給關了,按下刪除,這才敢說話:“謝浸危你……”
周銳說的那些漆霧沒聽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他和謝浸危之間挑撥離間?
什麼心思?難道謝浸危心裡和他並不是天下第一好的朋友?
那必不可能!漆霧將自己的想法推翻了。
周銳這種滿口謊言狡詐之人的話不可信,他只需要信謝浸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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