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霧忽略心中的一點異樣,努力把“白舔嘴唇了”的詭異念頭壓制下去。
周圍人都鬧得差不多了,壽星大手一揮:“咱們玩歸玩,今天都別亂拍照別亂傳啊,兩大帥哥玩遊戲,咱們不興出去亂說昂。”
圍觀的人懂得規矩,點頭應了:“那肯定的,放心吧。”
“嗨呀,大傢伙都是自己人,不會亂搞這種事的。”
漆霧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他跟著點頭。
可不能讓他媽媽看見。
他和謝浸危自從拉開後,站的距離就有點遠,不像剛開始那樣黏黏糊糊。李蓉蓉現在再想插進中間那是輕而易舉。
但她肯定沒那個心思了。
剩下的時間眾人繼續開始玩遊戲,漆霧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和謝浸危從那個假吻之後再也沒有說一句話,漆霧也剋制著沒有看謝浸危一眼。
他假裝不看謝浸危,但控制不住餘光看了千萬遍。
謝浸危本來就話少,但也過於安靜了。
兩人很幸運,後半段都沒有再被選中。
在ktv玩了將近一下午,晚上接著又去燒烤攤續攤。
漆霧提前跟自家母親報備,讓她不用擔心。
出乎意料的,一向對他出門管制很嚴格的漆恣意沒問他在和誰一起,只讓他適度飲酒。
漆霧乖乖同意了。
但適度不適度,倒不是他能說的算的。
本來下午就已經微醺,晚上意思意思又喝了一兩杯酒。漆霧就已經意識不清楚了。
他靠在謝浸危身上,將易拉罐遞給謝浸危:“謝浸危你餓不餓,給你吃雞翅。”
謝浸危晚上倒是滴酒未沾。
他看著漆霧遞過來的易拉罐,放到唇邊:“吃了。”
燒烤店的塑膠板凳沒有靠椅,漆霧坐的東倒西歪,謝浸危看了眼,手臂伸在漆霧後面扶住了他的腰。
漆霧靠在謝浸危肩膀上,指著易拉罐嘟囔:“謝浸危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吃。”
謝浸危蹙眉,看著手裡的易拉罐,似乎真在想著怎麼能吃下去。
冼蒯酒量好的很,一點沒醉,他在一邊看的咯咯噔噔的,真怕漆霧這祖宗話一說出來,謝浸危就想辦法照著幹了。
冼蒯把面前的串塞到漆霧手裡:“祖宗,這是雞翅,你讓謝浸危吃的是啥啊。”
漆霧盯著手裡的烤茄子看了半天,展顏:“哦,我看錯啦,我眼好花啊。”
”。吃你給,危浸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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